推门而入。
没有预想中的狂风暴雨。
向娇一见我就皱眉：“你昨晚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懒得搭理。
我放着半山别墅不住，难道要去她那间又挤又闷的小公寓？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没义务向你报备。”
“你!”她正要发作，瞿进敲门进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向娇深吸口气，强行压下情绪：
“说正事。昨晚的事，瞿经理大度，不追究了。但公司有规矩。”
瞿进立刻接话，笑容满面：“葛哥，昨天是我不对。检讨就算了，以后上咱们精诚。”
我眉梢微挑，没接茬。
向娇紧接着说，语气不容置疑：
“你手里那个S级，是公司今年头号工程。从今天起，瞿进全权负责。你全力协助他完成交付，这是你将功补过的机会。”
果然，刚上任就急着摘桃子。
这能拿下，靠的是我的面子和方案。
离了我，他们连甲方的门都摸不着。
“可以。”我吐出两个字。
公司马上就是我的了，犯不着跟钱过不去。
看着他们如释重负、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神态。
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但我有个条件，你们必须接受！”
“让卢倩加入组。”我声音平静。
“她比某些连基础报表都做不好、只会夸夸其谈的人，可靠得多！”
瞿进的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
向娇盯着我，权衡后点头：“行。”
“就这样。”我转身离开。
门关上时，隐约传来向娇压低的声音：
“放心，在他手里从没失手过，让他给你做成绩，保准漂亮……”
接着是瞿进黏腻的回应：“向总，还是你疼我……”
我面无表情走出来，迎接各种目光和窃语。
“出来了出来了！怎么样？是不是被骂惨了？”
“看那表情，肯定是认怂了！”
“交出去了吧？上千万呢，说给就给！”
“简直是软蛋！位子、女人、功劳全送人！”
“还以为他昨天多硬气呢！”
卢倩快步走过来，满脸焦急：“葛哥，他们是不是为难你了？”
我拍拍她的肩：“这个你跟我一起跟。这是好机会，用心学。”
旁边立刻传来嗤笑。
瞿进不知何时走出来，正好听见，他夸张地笑出声：
“哟，葛主管还教别人职场之道呢？”
他上下打量我，眼神轻蔑：
“一个靠女人施舍、跪了三年都没混上一官半职的废物，也配教别人职场？”
周围响起压抑的笑声。
卢倩气得脸通红，想开口反驳。
我按住她的肩，示意不必。
蹦跶吧！
就再让你们再蹦跶两天！
让瞿进做负责人，简直是个灾难。
需求他不懂装懂，方案他瞎指挥。
好在他心思不在上，整天黏着向娇。
我乐得清闲。
公司即将被收购、大裁员的风声越传越凶，人人自危。
瞿进也慌了，开始疯狂刷存在感，胡乱手。
验收报告出来了。
甲方标注了一个“轻微瑕疵，完全不影响使用”的小问题。
平里屁都不放的瞿进，第一个跳了出来。
“葛朋！你做的什么垃圾！这种瑕疵都能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