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她不是我妈,她是意图谋我丈夫的人犯。”
“第二,今天,谁也别想包庇一个人犯!”
“你们要脸,我要我丈夫的命!”
我的话,让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公公和那两个叔叔,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怪物。
我不在乎。
从这一刻起,我就是孤军奋战。
但我知道,我必须赢。
05
医院重症监护室的门,终于为我打开了。
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顾岩的命,总算是从死神手里暂时抢了回来。
他从昏迷中醒了。
我穿上无菌服,走进那个充满了消毒水味道和仪器滴答声的房间。
顾岩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裂,身上连接着各种各样的管子和线路。
他看到我,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想要对我笑一下,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握住他没有打点滴的手。
他的手很冷,没有一点温度。
我的眼泪,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别哭……”他费力地抬起手,想帮我擦眼泪,
“我……我这是怎么了?公司的体检,不是说我身体很好吗?”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眼泪憋了回去。
我知道,我不能哭,我必须把所有的事情,清清楚楚地告诉他。
我握紧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
将从他吐血休克开始,到医院的化验单,
到警察的介入,再到我在家里找到的那张保险单,
以及周凤霞在警局的亲口承认,原原本本地,全部告诉了他。
我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引导,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顾岩的眼神,随着我的讲述,一点一点地发生着变化。
从最初的迷茫,到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他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
房间里只剩下仪器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也敲在我的心上。
我看到,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没入苍白的鬓角。
我知道,这对他来说,太残忍了。
那个生他养他,他一直孝顺着的母亲,竟然为了钱,要亲手死他。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更让人心碎的事情吗?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公公顾建国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他看到顾岩醒了,脸上先是一喜,随即又被浓浓的悲伤笼罩。
他走到病床另一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