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都是人定的,你少拿这点来压我。”
“试问哪个女子像你这般小心眼,居然打掉外室的孩子,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有的事,只有你对一个外室喊打喊!”
他违背誓言在先,居然反过来怪我不够宽容?
我红着眼说:“当初是你跪在我娘亲面前立誓,说绝不纳妾的!”
“那还不是他们我的!再说我不也没纳妾,她只是我养的外室而已。”
他理直气壮的话让我无言以对,尤其是刘氏窝在他怀中,抬起头得意洋洋的看向我,让我觉得格外好笑。
“好,你赢了。”
我缓缓开口,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萧诀认为他赢了,开始大张旗鼓的要把刘氏接回府。
对此我没有任何表示,他越发放心,甚至对我的态度都开始转变。
要比之前温柔和善些。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我最厌恶背信弃义之人。
在他满心欢喜的要把人接回来时,我偷偷的在他平的饮食中加了点东西。
不到三个月时间,他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人也变得有些厌食,仅仅只是看一眼便止不住的呕。
我看着他那脸色惨白,痛苦又困惑的样子,从容的给他夹了一块肥腻的肉,笑着问:“怎么了?”
光是看到,他就脸色大变,转头便呕起来。
“夫君,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不如让我给你瞧瞧?”
我拉起他的手,准备把脉,他吓得连忙将手抽走,慌乱的开口:“我没事,可能就是肠胃有点不舒服。”
“那我给你开个方子,命人去抓两副药回来,喝完就好了。”
“也好。”他抹去额头的汗水,讪笑着点头。
几后,我正在吃茶点,侍女焦急的冲进来,对我说:“少夫人,不好了,方才少东家的突然晕倒,李大夫为他把脉说,说……他怀孕了……”
“这男子怎么会怀孕呢?您赶紧去瞧瞧吧……”
5.
我微微抬眼,漫不经心的放下茶杯。
“急什么?谁说男的就不能怀孕了,没准他天生就与寻常人不同呢。”
在我赶到时,李大夫正脸色惨白的在房间里踱步。
一见到我,连忙向我走来,“少夫人,您快来看看。”
我走到床边,轻轻探了一下萧诀的脉搏,假装露出惊讶的表情,“哎呀,他这……”
“那看来老朽并未探错,只是这种事过于离谱,老朽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说。”
“李大夫,夫君面皮薄,此事莫要道与旁人听,待这孩子出生,再做打算。”我将一锭金子塞进李大夫手中,他一看眼睛都直了,连连点头。
李大夫离开后,萧诀迷迷糊糊的醒来。
我赶忙迎上去,笑吟吟的说:“夫君还真是闷声大事啊,怀孕这种事为何不说与我听呢,毕竟我怀过孕,有经验。”
一听这话萧诀脸色大变,惊恐的抬头扫了眼周围,立即屏退左右。
待房间只剩我和他以后,他这才拉住我的手,声音颤抖的问:“沈薇,是不是你做的好事!”
我露出无辜之色,不解的看向他,“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对了,三后刘氏便要过门,夫君都准备好了吗?”
他震惊的问:“我这个样子,如何能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