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季屿墨,没法说出较为委婉的话。
苏清清显然没想到,往后踉跄了几步过后,不敢置信的看着季屿墨。
她神情错愕,声线有些发颤:“屿墨,你怎么可以推我?”
从前的季屿墨哪怕再冷漠,都不会凶她。
苏清清满脸憋屈,而季屿墨也懒得跟她纠缠。
他摇晃着直起身子,转头又按住了书房门把手,声音低哑。
“今晚我睡书房,不准任何人来打扰,尤其是你!”
话落,季屿墨按下门把手走了进去,顺势拧上了倒锁。
巨大的动静,吸引了别墅里不少佣人。
苏清清站在书房门口,脸红一阵白一阵。
她难堪至极,旁侧有佣人上前,小心翼翼地询问她:“夫人,您还好吗?您跟先生……”
话还没完,苏清清就扬手,狠狠打了面前的佣人一耳光。
她模样癫狂,声音尖锐的喊道:“滚,都给我滚!”
佣人们都被吓了一激灵,赶忙退下了。
苏清清站在书房门口,垂在身侧的手默默收紧。
看来,要快点把季嘉逸简兮铲除才行。
只有这样,季屿墨才能好待在她身边。
……
三天后,江北公寓内。
简兮眼神空洞,坐在卧室沙发上,背对着那扇巨大的玻璃窗发呆。
这是厉夜沉囚禁她的第五天。
一三餐,都是从旁边的小窗口送进来。
没人跟她讲话,所有的电子设备都被厉夜沉收走,只能靠墙壁上那台液晶电视来获得外界消息。
这样的环境,只是另一个舒适的牢房。
简兮呼吸微凉,恰在此时,身后传来厉夜沉阴郁的声音。
“兮兮,这么多天了,你还没想好吗?”
闻声,简兮身形一滞。
她并未转身,仍旧保持着沉默。
而历夜沉并不气馁,只是近乎病态的看着简兮单薄的背影感慨:“简兮,是不是只有把你做成标本,你才会完全属于我?”
简兮瞳孔骤缩。
她知道历夜沉行事向来癫狂,却没想到敢嚣张到这个地步。
要是放在之前,简兮本不会对自己的死活有半分反应。
毕竟爷爷都走了……她在这世上也就没什么牵挂了。
可现在,厉夜沉告诉她,她的孩子还活着。
这个消息无疑是点燃简兮希望的火炬,无论如何艰难,她都要把孩子找回来,好好陪他长大。
简兮眸中隐隐透出坚定,她握紧了拳,缓缓转过身去。
她声音低哑:“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让我见到我的孩子,我就立马跟你走。”
简兮的声音,透过厚重的玻璃闷闷传进厉夜沉耳中。
望着简兮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屈服的模样,他脸上原本惋惜的表情此刻尽数收敛,转而变得阴沉。
他头次碰到简兮这样的女人,如此倔强,又如此骄傲。
哪怕她什么都没有了。
曾经美艳动人的面容此刻疤痕密布,那双长腿也被生生打断。引以为傲的家世、熠熠发光的星途、还有唯一关心她的亲人……都没有了。
更不用说在这样的惨况下,简兮还坐了三年牢。
可她骨子里的傲气,还是不减半分。
厉夜沉用尽手段,都折不下这枝烈焰般的红玫瑰。
他又气又恼,却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