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挂的这个专家只是个三流的。”段灼大致扫了下医生信息,“我认识一个顶级专家团队,随时可以给咱做手术。”
“真的吗?太好了。”安梨欣喜,“你能请到他吗?”
“他是我外公的老朋友,肯定会给我一个面子的。”段灼轻轻捏了下她的脸,“不过宝宝,我要是请到的话,你打算怎么谢我?”
“这,这个……”
她不知道。
他也不缺钱。
“你肯定会为答应我的所有要求的,所以我应该威胁你和我做一些你不想做的事情。”段灼忽然凑近,鼻尖碰了下她的耳垂,“比如做*比如结婚,这样我就能永远把你绑在我身边。”
她呼吸一滞,这确实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提出来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呢。”他话锋一转,难得地认真,“比起我的感受,你的感受更重要,所以,你给我什么报答,我都会接受。”
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他就轻而易举地错过了。
但没关系。
他要她的心,也要她开心。
安梨指尖攥着衣角,良久没说话,小脑袋垂得低低的。
“你不会什么都不想给我吧。”段灼轻笑,“亲一下也行的,实在不行,来抱哥哥一下?”
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抬手,主动环抱住他的腰身。
段灼低声笑得散漫又勾人,“这不挺乖的吗,抱一下我也知足了,不过……你扯我浴巾做什么?”
安梨支吾了声,“其实我刚才看见你掉在地上的东西了。”
段灼:“哦?”
“它,它既然掉地上了,那就,用,了吧……”她紧张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深呼吸一口气。
也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掐住她的下颚,吻了上去。
…
安梨被放在柔软被褥上,顶上的灯光刺得她下意识闭眼。
上面的人却哄着。
“宝宝,睁眼看着我好不好?”
“宝宝呼吸好快,别紧张啊,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宝宝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害羞了?”
“宝宝放松,只是亲亲你……”
在她信以为真,完全放松的时候,段灼就。。。
安梨瞬间哭出声,指尖扣入他坚实的肩侧,又抓又挠。
。
想骂他,说出口的却是支离破碎的呜声。
…
很久……
段灼臂弯圈着人,掌心扣住她的手腕压过头顶,浓烈的薄荷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深吻带过她的眼角,鼻尖,嘴唇。
他亲得又凶又柔,嗓音也时而低沉时而温和。
长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不许她躲开,被动地看着他。
蛊惑的嗓音从她耳畔掠过。
“宝宝,求我就停呢。”
安梨被亲软,浑身力气仿佛被剥夺,呼吸也断断续续的,只好攀附着他求饶,“呜……求求你……”
“骗你的,求我也不停。”
“呜……求你……别……”
“别求我啊宝宝,求也不听,你哭吧。”他坏到骨子里。
由着她梨花带雨哭了会,忍不住心软了。
但也只是心软。
又把人抱了起来,不分开走到窗前。
安梨险些晕过去。
……
翌早。
安梨被亲醒的。
熟悉的气息笼罩下来,安梨睫毛颤了颤,睁开湿漉漉的眼睛,透着几分楚楚可怜,无辜无助地和上方的人对视两秒。
似乎回想到了什么。
她猛地掀开被子,麻溜钻了进去,没忘记伸出手拽住枕头,盖住被窝口,直到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段灼漫不经心地笑着,“躲什么,还不起床吗。”
被子里的人嘟囔了声。
段灼:“你在说什么?”
安梨:“……你……先……走开。”
段灼:“什么?你爱我?”
安梨还是闷声,“不是……你走……”
段灼:“我知道你爱我,好了,先起床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