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值爆表。看来这个姜柔，确实是个极佳的负面能量容器。」
他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某种评估。
「一个提供气运，一个提供怨气。你们姐妹俩，真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我扶着墙，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刚才那一眼，不仅是贪婪，更是意。
他决定了。
这一世，他要加快进度。
他不打算像前两世那样温水煮青蛙，他要直接把我们榨。
5.
当晚，我们就接到了陆言的邀请。
去他的私人海岛别墅「度假」。
说是度假，其实就是圈养。
我和姜柔被没收了手机，关进了一间四面都是落地窗的豪华海景房。
窗外是惊涛骇浪，屋内是死一般的寂静。
「姐，刚才在更衣室，那镜子里真的伸出了一只手抓我。」姜柔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那是系统的惩罚，它想把我拖进去。」
我检查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寻找摄像头和窃听器。
「那是幻觉扰，它在通过恐惧削弱你的精神防线。」我拆下墙上的一幅画，发现后面果然藏着一个针孔摄像头。
我没有破坏它，而是把它重新挂好。
「陆言现在的能量还不够强，他需要我们产生极端情绪来喂养系统升级。」
我坐回床边，握住姜柔冰冷的手。
「听着，从现在开始，我们要给他喂『毒药』。」
姜柔茫然：「什么毒药？」
「他要气运，我就给他假的祥瑞；他要怨气，你就给他演出来的疯癫。但我们要把这些情绪里掺杂杂质。」
「系统吸收能量是需要的。如果爱意里夹杂着意，恐惧里夹杂着算计，系统就会消化不良。」
这是我第一世死前悟出的道理。
那时候我真心爱他，所以我的生命力纯净无比，他吸得毫无阻碍。
但这一世，我对他只有恨。
只要我把这恨意包装成爱意，喂给他，就能让他炸膛。
门锁突然转动。
陆言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手里端着两杯红色的液体。
「两位睡得好吗？」
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喝了它，有助于睡眠。」
那液体散发着一股甜腻的腥味。
系统音在他脑海里响起：「这是『傀儡药剂』，喝下去后，她们的神智会逐渐模糊，方便宿主进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