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叶蓁真的走了。」江雪皱着眉，「她会不会……」
「不会。」周景行打断她，「她走不了。」
「可是……」
「你不了解她。」周景行冷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的青春和钱，全投我身上了。沉没成本这么高，她舍得？」
江雪还是有点担心：「万一她真的……」
「不会有万一。」周景行放下茶杯，「她父母早就没了，就剩我这么个人。离开我，她能去哪？」
这话说出来，周景行自己都觉得有点虚。
刚才叶蓁那个眼神……好像真的要走。
但不可能。
周景行认为自己太了解她了。
心软，念旧，舍不得。
「而且，」周景行继续说，「客户都在公司名下，她就算拿了资料，也不敢联系。那是违反职业道德的，她不会。」
江雪这才松了口气，笑了：「还是景行你了解她。」
「那当然。」周景行也笑了，「跟了我三年，什么脾气我能不知道？她就是闹一下，过两天气消了自己就回来了。」
「那到时候……」江雪试探着问，「她回来，你打算怎么安排？」
「还能怎么安排？」周景行靠回椅子，「行政呗。运营总监的位置已经给你了。」
江雪脸上的笑更深了。
「不过，」周景行话锋一转，「客户那边你还是要尽快熟悉。叶蓁手里那八个大客户比较难搞，你做好心理准备。」
「放心吧阿景。」江雪特别自信，「我在国外做过很多大，这点事不在话下。而且我认识不少人，说不定还能给公司拉来新客户呢。」
周景行点点头，心里其实有点打鼓。
江雪的履历看着挺光鲜，但具体能力怎么样……
算了，先用着吧。
反正叶蓁肯定会回来的。
到时候让她继续跑客户，江雪负责管理，这样最好。
「行了。」周景行站起来，「你先熟悉工作，客户资料我发你邮箱。明天开始你就正式接手运营部了。」
「好。」江雪笑得特别甜，「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江雪亲了一下周景行，愉快的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周景行坐回椅子，拿起手机。
叶蓁还没回消息。
周景行又发了几条：
【冷静了没】
【明天回来上班】
【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你要是真走了会后悔的】
发完，周景行盯着屏幕等。
没有回复。
周景行有点烦躁，把手机扔桌上。
她能去哪？
除了这，她什么都没有。
没工作，没收入，没朋友圈子……
她肯定会回来的。
最多三天。
不，两天。
她就会哭着回来求他。
到时候再给个台阶，这事就过了。
周景行想着，手机突然震了。
拿起来一看，是基石资本的张总打来的。
周景行心里一紧，接起来：「喂，张总？」
「周总啊……」
张总的语气有点不对。
周景行心跳突然加快了。
6
方菲约的见面时间是第二天下午。
地点在傅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
我换了身正式的衣服，提前十分钟到了。
坐下后，手心全是汗。
傅行止。
这名字我听周景行提过很多次，但从没见过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