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很为难告诉我:“温小姐,你的证据都是拍的。”
“很难有力支撑您要求陆临川净身出户的要求。”
我开始庆幸自己没有在创业成功后就退出公司。
既然法律惩罚不了陆临川。
那就别怪我用自己的方式让他身败名裂。
陆临川的确很小心。
在我看见视频的第二天,视频消失了。
我开始频繁在社交网络上更新我和陆临川的甜蜜常。
熟悉的朋友们纷纷留言,又发狗粮了,真是够了。
只有一个账号把我的视频来来看了无数次。
然后在我最近更新的视频里留下一句: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留不住。】
我装作不知情回复了一个问号。
她没再回我,而是开始频繁在自己的账号更新她的甜蜜常。
无意间露出的戴着婚戒的手,熟悉挺拔的背影。
我一一点了保存。
陆临川是很聪明,但是他的金丝雀却有些沉不住气。
或许是三年来我的迟钝,给了她自信。
又或许我的视频到了小金丝雀,陆临川开始频繁“见客户”。
我装作不知情,心疼他的辛苦。
距离毕业典礼还有20天,也是我爸过50大寿的子。
陆临川定了京市最豪华的酒店为我爸庆生。
他体贴周到,宾客人人称赞我找了个好老公。
我发了一条视频,特意夸赞陆临川对我的照顾。
一分钟后,陆临川一脸为难跑过来:
“夏夏,有个客户有急事找我,我可能要走了。”
压下心中的酸涩,我微笑着让他离开。
据的消息,我来到了苏柔学校。
我坐在车上,一眼就看到了等在校门口的苏柔。
陆临川急匆匆奔向她,一把将苏柔抱在怀里:
“怎么了,怎么会毕不了业呢?”
“是学校的老师为难你吗?”
苏柔在他怀中哭哭啼啼:
“老师说我旷课次数太多,考试又没过,不给我毕业证只给我肄业证。”
“我不是故意的,旷课只是因为我太想你了。”
“我实在忍不住才跑去公司找你的。”
陆临川用手拂去苏柔脸上的泪珠,满脸心疼:
“我这就陪你去找老师。”
“别怕,有我在。我一定会让你拿到毕业证的。”
苏柔瞬间破涕为笑。
她红着脸轻轻吻上陆临川的脸颊:“亲爱的,你真好。”
陆临川总是这么温柔可靠。
我想起上大学时,我不小心将不能带出教室的试卷带出考场。
我瞬间六神无主,生怕考试成绩作废。
是陆临川当即跑室向老师千求万求,老师才拿回卷子。
事情解决后,他也是这样的表情抱住我:“这不是有我吗,别怕。”
念及过往,我没有声张跟他们到了教导处外。
听着陆临川用自己陆总的身份压人。
威胁要是不给苏柔毕业证就让老师被辞退。
我的心好像空了一大块,呼呼的寒风不停地灌。
灌得我四肢冰凉。
明明当初,他最讨厌以权势压人。
那时陆临川辛辛苦苦面试了很久的工作名额被其他人顶替。
我们去讨要说法,却被负责人羞辱威胁。
那时的陆临川双眼通红抱着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