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那可是陛下特意赏赐的西域奇种……」
「花能吃吗？」
我反问。
「不能吃就没用。全给我拔了，改种大葱和韭菜。」
「葱油饼能顶饿，韭菜盒子也行。」
宫女们面面相觑，但还是照做了。
没几天，我那原本雅致的院子，就变成了一片绿油油的菜地。
内务府送来的饭菜，也总是冷的。
我没去吵，也没去闹。
一天晚上，我直接把送饭的那个小太监扣了下来。
我没打他，也没骂他。
我只是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面前，给他讲我在军营里听来的鬼故事。
从“无头将军夜半巡营”，讲到“乱葬岗里的百鬼夜行”。
我讲得声情并茂，小太监吓得脸色惨白，裤子都湿了。
从那以后，御膳房每天都准时给我送来热乎乎的酱肘子和羊肉汤。
这事很快就传遍了后宫。
柳若依觉得抓到了我的把柄。
她带着一群妃嫔，浩浩荡荡地来我的长信宫“参观”。
她想当众嘲笑我，说我住的地方跟乡下农家院没什么两样。
结果，她一进院门就愣住了。
院子里，我正架着一个简易的烧烤架。
几串羊肉在炭火上烤得滋滋作响，撒上孜然和辣椒面，香味飘出了二里地。
我看到她们，心里一点也不慌。
我举起一串刚烤好的羊肉串问她们。
「哟，皇后娘娘来了。要来一串吗？」
「不贵，五两银子一串。」
柳若依气得浑身发抖。
「沈鸢！你……你简直粗鄙不堪！成何体统！」
我咬了一口肉，慢悠悠的反驳。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
「我这叫忆苦思甜，回味当年在边关的艰苦岁月。陛下常说，不能忘了将士们的苦，我这是在以身作则。」
我直接把这行为提升到了家国大义的层面。
柳若依被这话堵得无法反驳。
她身后那几个位份低的答应闻着香味直咽口水。
有个胆子大的偷偷从袖子里掏出五两银子递给我的宫女。
「那个……给我来一串。」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我的长信宫门口瞬间变成了热闹的交易现场。
柳若依看着这荒唐的一幕，脸色铁青，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系统看着我账户里不断增加的银两，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你竟然真的在这里摆起摊来了！】
我没理它。
萧景很快也听说了这件事。
他听说我如今安分守己，甚至自己种起了菜。
他以为我彻底心灰意冷了。
他内心竟然产生了一丝愧疚。
我用赚来的钱成功贿赂了皇宫的侍卫统领。
他是我以前的旧部。
我让他帮我打通了从宫外买东西的渠道。
这天深夜，柳若依派人送来一封战书。
是万寿节才艺表演的名单，她把我安排在了压轴。
我一边吃着宫外刚送进来的热乎烤鸭，一边看着那份名单。
来吧，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4
万寿节国宴，百官朝拜，邻国使臣也在场。
场面宏大，气氛庄重。
柳若依作为皇后，坐在萧景身边，母仪天下，风光无限。
她特意将我的表演安排在压轴。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