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暂停了一瞬。
我反驳乔颜。
“我没有吃醋,我是真的很疼,不是装的,你过来一趟好不好?”
可是回应我的只有周司辰的声音。
“老婆,你过来,我洗澡擦不到后背,帮帮我。”
乔颜的脚步声响起,水流声渐渐清晰。
我几乎崩溃,摁着心脏,才不至于疼死,“你真的要帮他洗澡吗?这是正常异性能做的事情吗?你拿我当什么乔颜。”
乔颜淡定的语气里带着不悦,“都是逢场作戏,我和周司辰从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我能保证即使帮他搓背,我也能不带任何感情,不要吃醋了,乖,三个月已经过了三天,还剩89天,一切就都结束了,你安心等我。”
电话被挂断了。
不管我怎么打,再也打不通,接着就是,一条新的朋友圈。
周司辰湿透了的衬衫粘在腹肌上,乔颜涂着红色指甲的芊芊细手进衬衫里,稳稳放在肌上。
配文。
【乖宝,他真的很好摸。】
我一口气没上来,咳的停不下来,半分钟之后,只觉得喉咙腥的厉害,一口血喷洒在了白色的被子上,晕染一片。
我抖着手去触摸,却见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最终,我晕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
主治医师赵医生看着我,凝重嘱咐,“不要再动气了,虽然你的手术很成功,但是,手术后最好是平心静气,这样大幅度情绪波动,轻则像今天一样吐血昏迷,重则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看着天花板。
努力克制情绪。
耳边是乔颜发来消息的提示音。
我连看的力气都没有。
让保姆给我读。
保姆战术性清了清嗓,小心翼翼开口。
“司辰今天情况好点了,医生说我是他的药,只要我一直陪着他,他很快就会变好的,你不知道,我看着他变好,我有多开心。”
“周司辰喜欢梨花,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几天下雪,她可开心了。”
紧接着,保姆像是怕我生气一样,替乔颜说话。
“先生,我觉得乔总说的这些都是场面话,下面这句才是她最想说的,我这就说给您听。”“季挽,城西那家草莓蛋糕很好吃,回头给你买一个。”
“您看,夫人还是最爱您,即使在那个姓司的男人旁边,心里想的还是您。”
……
保姆说什么,我已经听不清。
我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
我草莓过敏,心脏病患者过敏,严重的时候甚至会死。
草莓我从来不碰,喜欢吃的人的从来不是我,而是周司辰。
我的眉头蹙起,难受的咬着下唇。
赵医生给我的点滴里加了新的药,“看你这么难受,我给你多打点镇痛的,记得不要情绪激动。”
药起效,我理智回来了,点头附和赵医生。
“放心,不会了。”
我给律师发消息。
帮我拟订离婚协议,我要和乔颜离婚。
她脏了,我不要了,自然也不会再为她乱了思绪。
整整十天,我都没理乔颜,不管她之后,身体恢复的很快,医生说我能出院了。
我搬到了之前开心理诊所的那个工作室。
给乔颜发去了离婚协议。
她的电话疯了一样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