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条文学
拯救书荒,找好书更简单

第4章

景墨轩的伤在针灸和汤药的双重调理下,恢复得很快。一周后,他已经可以不用人搀扶自己走路了,脸上的疤痕也淡了不少。

但另一个问题却浮出水面——侍寝的规矩。

自从景墨轩回来后,云妙妙关注点就都在他身上了。虽然景墨涵和景墨渊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有想法。尤其是景墨渊,那双眼睛里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

这天晚上,四人围坐在客厅里,气氛有些微妙。

“大哥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景墨涵推了推眼镜,温和地开口,“咱们是不是该说说,以后怎么安排了?”

景墨轩点头:“是该说说了。”

景墨渊眼睛一亮,但没敢说话,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云妙妙。

云妙妙心里叹了口气。该来的总会来。

“按寨子里的规矩,”景墨涵继续说,“妻子应该轮流陪伴每个丈夫,以示公平。”

“我同意。”景墨轩说。

“我也同意!”景墨渊立刻附和。

云妙妙看着他们:“那……怎么轮?”

三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景墨涵开口:“按年龄吧。大哥最大,从大哥开始,然后是我,最后是老三。每人一晚,循环往复。”

“不行!”景墨渊立刻反对,“每次都从大哥开始,不公平!”

“那你说怎么办?”景墨涵问。

“抽签!”景墨渊说,“或者按周轮,一人一周!”

“一周太长了。”景墨轩皱眉,“中间间隔太久。”

“那就三天!”景墨渊退了一步,“每人三天,总行了吧?”

景墨涵推了推眼镜:“三天倒是可以,但怎么排序?”

“还是抽签!”景墨渊坚持。

云妙妙听得头大。她觉得这不像是在讨论家庭事务,倒像是在谈判。

“这样吧,”她开口,“我有个建议。”

三人同时看向她。

“每人两天。”云妙妙说,“轩哥两天,涵哥两天,渊哥两天,然后休息一天。这样既能保证公平,也能让我有休息的时间。”

她顿了顿:“至于顺序……以一周为限,一、四是轩哥,二、五是涵哥,三、六渊哥,周我要休息。这样的间隔时间适中,也公平。”

三人沉默,都在心里盘算。

“我同意。”景墨轩最先表态。

“我也同意。”景墨涵点头,“妙妙考虑得很周到。”

景墨渊虽然还想争取更多,但看到大哥二哥都同意了,也只好点头:“那好吧。”

“那就这么定了。”云妙妙说,“不过要写下来,签字画押,免得以后有人反悔。”

“写就写!”景墨渊说,“谁反悔谁是小狗!”

景墨涵去拿了纸笔,云妙妙口述,他执笔:

“兹协定,自即起,云妙妙女士陪伴三位丈夫之时间安排如下:

一、每人每次连续陪伴两;

二、顺序按月轮换,首月从景墨轩始,次月景墨涵,再次月景墨渊,循环往复;

三、每六后休息一,妻子可自行安排;

四、遇特殊情况(如伤病、出差等),可酌情调整,但需四人共同商议;

五、本协定一式四份,各执一份,共同遵守。”

写完,景墨涵念了一遍,大家都表示没意见。

“签字吧。”云妙妙说。

四人轮流在四份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还按了手印。景墨渊按得最用力,好像生怕别人反悔似的。

“好了,”云妙妙收起自己那份,“从明天开始执行。”

“明天从谁开始?”景墨渊眼巴巴地问。

“明天是十五号,”云妙妙算了算,“这个月从轩哥开始,但轩哥已经连续陪了七天,所以明天从涵哥开始,每人两天,然后是渊哥,再轮回来。”

景墨渊虽然有点失望,但想到后天就是自己了,又高兴起来。

事情解决了,气氛也轻松了。景墨渊甚至主动去厨房切了水果,四个人边吃边聊,商量着去省城安家的事。

“我在省城有套房子,”景墨渊说,“虽然不大,但暂时够住了。等以后赚钱了,咱们换大的!”

“位置怎么样?”景墨涵问。

“挺好的,离我的店不远,离省民族大学也近。”景墨渊说,“周围有菜市场,有公园,生活很方便。”

“价格呢?”景墨轩问。

“不贵,我去年买的,当时价格还没涨起来。”景墨渊得意地说,“现在涨了不少,但咱们自己住,不卖。”

云妙妙听着他们讨论,心里既期待又忐忑。省城对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她上辈子就在大城市生活,陌生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和她记忆中的不一样。

“妙妙觉得呢?”景墨涵问她。

“我都可以。”云妙妙说,“只要离学校近点就行,方便上下班。”

“那就这么定了。”景墨轩拍板,“下个月搬家。老三,你这几天找人把房子收拾一下,该修的修,该换的换。”

“没问题!”景墨渊拍着脯保证。

事情定下来,大家心里都踏实了。虽然还有一个月,但有了明确的目标,子就有了盼头。

第二天,按照协议,轮到景墨涵。

景墨涵表现得很正常,和平常一样温和体贴。但云妙妙能感觉到,他其实很开心。晚饭时他多做了两个菜,都是云妙妙喜欢的。

“涵哥今天心情很好?”云妙妙问。

“嗯。”景墨涵推了推眼镜,“想到以后可以经常陪着你,心情就好。”

这话说得很直接,云妙妙脸一红。

晚上,景墨涵来云妙妙房间时,已经洗漱过了。

他倾身靠近,带着淡淡的肥皂香,贴着云妙妙的耳朵,轻声说。“妙妙,我想你了。”

云妙妙心脏漏跳一拍。景墨涵很少这样直白,他总是温润如水,循序渐进。

“我们……不是天天见面?”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不一样。”景墨涵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现在,我想以丈夫的身份见你。”

他吻下来时,云妙妙闭上了眼。这个吻和景墨渊的热烈不同,是细腻的探索,是温存的侵占。他像在品鉴珍馐,一寸寸描摹她的唇形,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可以吗?”他在她唇边低语,气息微热。

云妙妙点头的瞬间,已被他打横抱起。景墨涵的动作永远从容不迫,将她放在床上时甚至没打翻枕边的诗集。

他解她衣扣的动作像在拆一件珍贵礼物,缓慢、细致。云妙妙在他专注的目光下微微颤抖,却无处可逃——他的气息早已织成细密的网。

“别怕,上次你不是试过了。”景墨涵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微微暗哑,“我不会让你疼。”

他确实做到了。每一个触碰都精准而体贴,总能恰好落在她最敏感处。云妙妙在他身下化作一池春水,所有的防备、思考、权衡,都在他绵密的吻和爱抚中溃散。

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棋局——景墨涵是那个棋手,步步为营,看似温和退让,实则早已掌控全局。

结束后,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将她搂在怀中,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

“妙妙,”他声音恢复了往的温润,“今天寨老找我,说希望你能在文化节后办个讲座,讲讲外头的世界。”

云妙妙累得眼皮打架,含糊应了声。

景墨涵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再说。”

黑暗中,他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深意。

他不需要像老三那样热烈直白,也不需要像大哥那样沉稳疏离。他只需这样,一步步,温柔而坚定地,走进她的心里。

毕竟,最好的棋手,从不需要急于求成。

连续两晚的餍足,让景墨涵看上去容光焕发。

第三天轮到景墨渊,他一大早就兴奋得不得了。早饭时一直说个不停,计划着今天要带云妙妙去哪里玩,要吃什么好吃的。

“渊哥,”云妙妙无奈,“今天不是周末,我要去学校。”

“请假!”景墨渊说,“就请一天!”

“不行。”云妙妙摇头,“孩子们还等着我上课呢。”

景墨渊垮下脸,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下午!下午我接你放学,我们去吃好吃的!”

“好。”云妙妙笑着答应。

下午放学,景墨渊果然等在校门口。他骑了一辆摩托车。

“上来!”他递给云妙妙一个头盔,“带你去兜风!”

云妙妙戴上头盔,坐上后座。摩托车飞驰而去,风吹起她的长发,她忍不住笑了。

这就是景墨渊,永远充满活力,永远热情洋溢。

景墨渊带她去吃了省城有名的小吃,逛了夜市,还看了场电影。虽然电影内容不怎么样,但景墨渊一直握着她的手,让她觉得很温暖。

回家的路上,景墨渊突然说:“妙妙,我以后会努力的。”

“努力什么?”

“努力赚钱,努力变得更好。”景墨渊说,“我要让你过上好子,最好的子。”

云妙妙靠在他背上,轻声说:“现在的生活就很好。”

“不够好。”景墨渊说,“我要给你更好的。”

云妙妙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紧了他的腰。

回到家,景墨轩和景墨涵都在。看到他们回来,景墨轩问:“玩得开心吗?”

“开心!”景墨渊抢着说,“妙妙可高兴了!”

景墨涵推了推眼镜:“老三,房子的事我跟你说了吗?”

“说了!”景墨渊说,“我已安排人去修缮打扫了。”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商量着搬家的事,气氛温馨和谐。

云妙妙看着他们,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

虽然这种婚姻形式很特别,虽然平衡三个人的关系很难,但他们是真心对她好,也是真心在为这个家打算。

这就够了。

今晚是景墨渊的陪伴,你一起回云妙妙的房间洗漱休息。

等云妙妙洗漱完回来时,发现景墨渊已经在等她了——景墨渊也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只穿了条宽松的裤子,赤着上身。

今晚景墨渊特意点了红烛。烛光下,年轻的身体线条流畅漂亮,肌肉不算夸张却充满力量感,水珠沿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没入裤腰。

“渊哥?”云妙妙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景墨渊转身看她,眼睛亮得像燃着火:“妙妙。”

他只叫了一声,就大步走过来,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云妙妙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妙妙,我想你了。”景墨渊把她放在床上,整个人压上来,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间,“在 省 城就想,想了一路。”

他的吻落下来,急切又莽撞,像久旱逢甘霖。云妙妙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指揪紧了他还微湿的头发。

“等、等等……”她好不容易找到空隙说话。

“等不了。”景墨渊声音哑得厉害,手已经探进她衣襟,“妙妙,我忍好久了,妙妙,真的忍不了了。”

他的动作直白热烈,没有任何迂回试探,直奔主题。云妙妙顷刻化作一摊春水,所有的矜持和理智都被这把火烧得净净。

“渊哥……”

“嗯?”景墨渊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汗水滴落在她脸颊,“疼吗?”

云妙妙摇头,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举动像给了他鼓励。

景墨渊的爱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有最原始的热情。他像火,又像风。

结束时,两人都大汗淋漓。云妙妙已经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了。景墨渊去打水给她收拾利索后,重新躺回床上,随即一把把云妙妙捞进怀里,紧紧抱着她,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妙妙,”他在她耳边轻喘着说,“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

云妙妙累得说不出话,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都对你好。”景墨渊继续说,语气认真得近乎虔诚,“赚很多很多钱,给你买所有你想要的东西,带你去看所有你没看过的风景。”

云妙妙心里一软,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傻。”

“就傻。”景墨渊蹭蹭她的脸,“只对你一个人傻。”

窗外月色正好,透过竹帘洒进来,照亮床上相拥的两人。

景墨渊很快就睡着了,手臂还紧紧搂着她。云妙妙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忍不住伸手描摹他的轮廓。

这个像火一样热烈的少年,用最直白的方式爱着她。

笨拙,却真诚。

她闭上眼睛,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这一夜,没有算计,没有权衡,只有最纯粹的热情和最坦诚的心意。

而这,或许就是景墨渊最珍贵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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