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林惜有些高兴也有些悲戚。
她昨天晚上没有梦见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好了。
可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和那个男人做那种事情了,她开始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逐渐变得更加虚弱痛苦起来。
林惜心想,这次回到乡下后,就不再出来了。
等过段时间张妈回来,她把后事交代好,把后妈和父亲报复了后,就死在乡下,和妈妈埋在一起。
她咳了好长时间,最后感觉好多了后,才打开门,出去找秦渡。
、
封沉夜是昨天晚上到达的寺庙。
可当时上官麟在忙,他就没给他,只让他在寺庙先住下。
此刻,他也醒了过来。
封沉夜脸色更难看了。
因为昨天晚上,他仍然没有梦见那个女人。
已经连续两天没有梦见她了!
他莫名的想她。
当然是想她的身体。
他不觉得自己是喜欢上了她。
他只是对她的身体没有抵抗力,看见她就想睡她。
压下烦躁的情绪,封沉夜去了上官麟的房间找他。
上官麟此刻正坐在蒲团上闭眼默念经书,手里捏着一串手链。
186身高的年轻英俊男人,容貌带着几分佛性,即使剃了个光头也帅得人腿软。
他穿一身灰色的袍子,年纪轻轻的,看上去却很慈祥。
封沉夜大马金刀的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很不耐烦:“你昨天说没空给我,现在该有空了吧!?”
上官麟睁开眼睛,眸色深邃,笑道:“看来那个入你梦的女人是你喜欢的类型。”
封沉夜仔细回想,实在想不起来那个女人长什么模样。
他只能想起那个女人一开始温温柔柔的看起来柔软可欺,可最后一次梦见她的时候,她竟然敢打他,还敢发火,还敢说讨厌他,不想再见到他。
那女人看似是只小白兔,可其实她的兔毛是会变硬的,会刺人。
“喜欢倒不至于。”封沉夜说:“我就是想找她出来,问她为什么能够入我的梦。”
上官麟不信,但没有拆穿他。
他开始给封沉夜算。
过了很久,他表情凝重起来。
封沉夜见状,忍不住开口:“算出什么了?”
上官麟语气严肃:“没算出你想找的人在哪里,但算出你的命定之人出现了。”
封沉夜神色一沉:“命定之人?我未来会娶的人吗?”
上官麟点头又摇头:“卦象上看,原本你会在未来爱她娶她,但现在她命悬一线离死不远了,你爱不了她也娶不了她了。”
封沉夜突然暴躁起来。
他追问道:“你说的这个命定之人是那个入我梦的人吗?”
上官麟摇头:“看不出来。”
封沉夜怒了。
“你看不出来还给我算?”
他愤怒的起身,转身就走。
上官麟想说点什么,但知道自己也帮不上忙,便叹了口气,没有挽留。
封沉夜黑着脸下了山。
他身边的保镖已经重新安排了车子就停在山下等他,是一辆迈巴赫。
他上了迈巴赫后。
保镖小心翼翼的询问:“总裁,接下来去哪里?”
封沉夜没有说话。
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他没找到梦里那个女人的下落,反而得知自己有了个命定之人。
而且这个命定之人是谁也不知道,还快死了。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
见他不说话,保镖就不敢多问了。
直到一通电话打到了封沉夜的手机上。
他烦躁的接听,怒吼道:“什么事?”
手机那端,昨天被留下处理事故的司机小心翼翼的说道:“总裁,昨天的事故处理得差不多了,不过,受伤的女士说想见见您。”
封沉夜怒吼:“不见!”
他啪的一声挂掉电话。
又不是他撞的人,保险也会赔钱,见他做什么?
他现在只想找出那个入他梦的人!
、
傍晚的时候。
林惜和秦渡以及货车司机,终于到达了林惜在乡下的家。
在院子里面停好车后,秦渡让林惜去休息,他挽起袖子,和货车司机一起搬车上的东西。
林惜没想到他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力气却很大,肌肉也不小。
而且她确实身体不舒服,很虚弱,就没有推辞。
她进了厨房,做了一些吃的。
等货车司机和秦渡搬好所有东西放到一楼的空房间后,三人坐在餐厅一起吃饭。
不过货车司机说自己很忙,所以吃完就要走了。
林惜急忙拿出手机想给对方转账。
但司机说:“秦先生已经支付过费用了。”
货车司机很忙,说完就开车离开了这里。
林惜的家里目前就只剩下了她和秦渡。
看时间不早了,林惜想着秦渡还帮了她这么多,她也不好赶人家去镇上住酒店。
她便开口说道:“秦先生,司机的费用是多少我转给你。对了,天色也黑了,你留下来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吧,楼下刚好有个客房。”
这栋自建房楼下有五个房间,一个是厨房加餐厅和客厅,比较大。
一个是张妈住的房间,一个是客房,都自带了洗手间。
还有一个是空房间,刚才拿来摆放林惜妈妈的遗物。
最后一个房间是个小仓库,里面放着一些林惜和张妈会消耗的用品,比如没开封的米面油,纸巾洗衣液沐浴露之类的。
二楼的话,除了林惜住的卧室外,还有一个房间是林惜妈妈之前住的,还有一个书房。
二楼只有这三个房间,以及一个很大的露台。
秦渡故意这个时候没走,就是想留下来。
所以当林惜挽留他后,他当然答应了下来。
至于司机的费用,虽然他花了几千,但他告诉林惜只花了几百块。
林惜不了解,就给他微信转了几百块。
秦渡脸上笑眯眯的,因为系统告诉他,今天林惜对她的好感又涨了十个点。
她目前对他的好感是五十点。
秦渡想在这里多留几天,想趁这个机会把好感刷到百分之八十。
、
深夜时分。
林惜洗漱过后,又开始咳嗽。
她咳得难受,咳得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突然,她听见了敲门声。
门外,秦渡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小惜,你是不是在咳嗽?”
“我给你带了些止咳的药,你要吃吗?”
林惜知道吃药没用,但还是开了门,对门外的人说了句:“谢谢你,不过我这个情况吃了也是没什么用的,你快回去休息吧。”
秦渡拿出一个药瓶,递到她面前。
他上次偷偷给她吃药,让她的寿命增加了一个月,是把药放在她喝的水里。
但这次,他觉得自己不该偷偷摸摸的行事了。
他把药瓶递给她,药瓶是白色的,上面什么字也没有,看不出名称和产地。
他说:“这是我请朋友从国外买来的,听说很有用,我之前忘记给你了,你快试试看。”
其实这药是他刚才又花了10个好感度在系统那里买的,吃了能够止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