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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D屏画面极清，没打码。
背景是国外派对。李幼对着镜头，眼线晕开，身上挂着几布条。她跪在满背纹身的男人脚边，张嘴吐出那句英文：“Daddy，givememoremoney。”
宴会厅没人出声。刚才骂我的几个人闭了嘴。
顾淮脖颈僵硬，盯着屏幕，眼眶瞪裂。
“关掉！快关掉！”
李幼尖叫，忘了护肚子，手脚并用爬上台，举着裙摆挡屏幕。
屏幕几米宽，她那点布料挡不住什么。光影打在她脸上，和后面那张脸重叠。
高跟鞋跟断裂。
李幼摔在台上，裙摆撕开。掉出一个塑料袋，滚到台边，红色液体滋了一地。
那是血包。
假孕露馅。
台下炸了锅。
“这就是清白的未婚妻？”
“比AI换脸劲爆。”
“假怀孕？手段太低级。”
音响里传出江辞的声音。
“顾总，看清楚没？左大腿内侧胎记，右肩蝴蝶纹身。哪一样是周念的？这是妹在外网售价99美金的独家珍藏，销量榜第一。”
顾淮去拔电源，线已经被切断。
我推开保安。那几人手劲松了，任由我把他们甩开。
站起身，抹掉脸上酒渍，理好头发。
走到顾淮面前。
他哆嗦着，盯着李幼，往后退。
我拿出折好的文件，甩在他脸上。纸张边缘划过脸颊，渗出血珠。
“今天刚做的体检报告。”
我盯着他。
“处女膜完整，没病。李幼留学三年，堕胎三次，进过两次急诊，病历附在后面。顾淮，这就叫净？”
顾淮捡起报告，扫了一眼，肩膀塌下去。
为了个外围女，把自己搞成全城笑话。
“贱人！”
顾淮冲过去，一巴掌扇在李幼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李幼撞倒香槟塔，嘴里涌出血。
顾淮骑在她身上，拳头往下砸。
“你敢骗我！你敢骗我！”
李幼指甲划破顾淮的脸，两人滚在地毯上厮打，撞翻了麦克风。
我站在台下，看着这出闹剧。
警笛声盖过宴会厅的喧哗。
十几名警察进场，看热闹的宾客退到两旁。
江辞从控制室出来，把文件袋拍在领队手里。
“李幼制作淫秽物品、AI换脸造谣诈骗的证据。”
江辞指着袋子：“外网交易记录、IP追踪、买水军的聊天记录，全在里面。”
警察上台，把还在互殴的两人拉开。
李幼假睫毛掉了一半，眼线糊在脸上，还在那乱蹬腿。
手铐扣住手腕。
“我是冤枉的！周念陷害我！”
李幼在那乱喊，转头去抓顾淮的裤腿，“视频是她合成的！顾哥哥救我！”
警察押着她往外拖：“去局里喊。”
顾淮也被架起来，西装领口撕开，脸上三道血印子。
他看着李幼被塞进警车，转头看我。
我站在台下，红酒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
顾淮甩开警察的手，踉跄两步扑过来。
“念念……”
他伸手来抓我的胳膊。
“我被骗了，我也是受害者。”
顾淮声音发抖，“那个女人太会演，我才信了她。你也看见了，我是无辜的。我们结婚，婚礼照常，以后钱都归你管！”
我退后一步，让他抓了个空。
“顾淮，少来这套。”
我看着他，“是你自己要把脸凑上来丢的。”
顾淮还要往前凑。
我指着地毯上那滩暗红的酒渍。
“泼出去的酒，收不回来。人脏了，也洗不净。”
顾淮僵在那，脸色煞白。
旁边的警察挡住顾淮：“顾先生，关于你涉嫌寻衅滋事和挪用公款，跟我们走一趟。”
我点点头，拿出手机，对着还没关机的几个直播镜头。
“对了，通知你一声。”
“我正式你们母子侵犯名誉权。另外，私自冻结我的个人资产，我会申请财产保全，双倍索赔。”
闪光灯还在闪。
顾淮腿软，跪坐在地上。
李幼被抓的消息上了同城榜一。
刚才骂我的私信栏空了一半，不少人开始销号。
外网上，那些担心被查出的买家为了自保，连夜放出更多李幼的视频。
全是无码原片。
李幼这辈子没法翻身了。
我推开酒店大门。
冷风吹在脸上。
江辞把车开过来，按响喇叭。
我拉开车门坐上去。
“走吧，去吃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