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一滴泪水定格在江翊的下巴上。
画面中右下角露出的裙子是温半夏的。
既然这段婚姻让江翊痛苦到要找另一个女人排解,那就由她做出决定吧。
唐妙擦去满脸的泪水,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李律师,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我确诊精神病的话,江家可以以这个理由主张我和江翊的婚姻无效。”
“是这样的,唐小姐你要提前做一些什么准备吗?”
“不,我要用这个理由和江翊离婚。”
唐妙把自己精神疾病的诊断证书交给发送给李律师。
转身收拾起在江家的东西,她的东西没有很多,最后只留下了几件唐母的遗物。
连续一周江翊都没有回家,她也乐的清闲。
这天下午,江翊风尘仆仆地回到家,看见她收拾得净净的房间愣了一秒。
“收拾东西也好,心理医生说了有序的环境有利于你的病情,”江翊从怀里拿出一份请柬,递给唐妙。
“明天是半夏的生宴,爸妈的意思是你作为唐家的一份子最好也参加。”
唐妙伸手接过请柬打开,温半夏灿烂的笑容撞入眼中。
“那你的意思是?”
“我希望你能参加,医生说你现在的情况适当参加一些社交有助于你的恢复。”
唐妙点头,“好。”
“礼服和首饰晚上会送到别墅,我今晚有个跨国会议,就不回来了,明天让司机直接送你去。”
“好。”
唐母有一件遗物还在唐家,她正好借这个机会拿回来。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江翊说公司有事匆匆离去。
唐妙在晚上送来的礼服和珠宝之间随便选了几样,就回了房间。
第二天,唐妙被江家的司机送到唐家老宅。
一进门,无数道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就是那个……,听说得了很严重的病,三年都没出过江家的门。”
“谁知道是什么病,都被男人玩烂了。”
“真可惜啊,当初京北最娇艳的红玫瑰现在落得这副模样。”
唐妙只当没听这些议论,径直走进宴会厅。
人群中心的温半夏看到她的瞬间就快步向她走来,江翊缓步跟在温半夏的身后,宠溺的摇了摇头。
等到走到唐妙面前,温半夏一把抱住江翊的胳膊,“姐姐,我今天开场舞需要一个男伴,你应该不介意把江翊哥借给我一会儿吧。”
平时生人勿近的江翊,面对温半夏的靠近没表现出半分不悦。
“我介意。”
她的丈夫和小三的女儿跳开场舞,她只会沦为一个笑话。
“姐姐你不要这么小气嘛,大家都知道你是江翊哥的妻子,不会误会的。”
温半夏抬头望向江翊,眼神中充满无措和恳求。
见她这幅模样,江翊眉头微蹙,转头看向唐妙。
“你昨天对半夏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半夏没和你计较,今天我只是陪她跳一个开场舞,你懂点事。”
又一次。
曾经承诺永远站在她这边的江翊,又一次站在了温半夏那边。
江翊没再理唐妙,拉着温半夏的手就往舞池中间去。
看着二人在舞池中翩然起舞,唐妙的心细细密密的刺痛着。
长呼一口气,唐妙转身走上阁楼,唐母去世以后所有的东西都被放在这里。
唐妙就在阁楼里独自一人整理着母亲的旧物。
“怎么会没有?”她仔细翻找了三遍也没找到那条由唐母亲自设计、制作的蓝宝石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