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还没走远的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陆辰立刻反应过来,他将孩子交给身边的王院长。
“王叔,麻烦您帮我看一下安安。”
然后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拖向礼堂外无人的角落。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质问。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陌生。
眼前的男人,还是那个会温柔地叫我“希希”,会在睡前给我讲故事的陆辰吗?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陆教授,你的妻子去世了,我作为你的……朋友,来吊唁一下,不应该吗?”
“朋友”两个字,我咬得极重。
陆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眼里的慌乱变成了烦躁和不耐。
“林希,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我问他。
“你告诉我,照片上的女人是谁?那个孩子又是谁?”
“你这三年,到底在哪里!”
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引来了几个路过学生的侧目。
陆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抓住我的胳膊,试图将我拉走。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女声了进来。
“陆辰!你跟这个女人拉拉扯扯地什么!”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冲了过来,她穿着一身黑衣,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刚刚痛哭过。
她一把将我推开,护在陆辰身前,用一种审视和敌视的目光瞪着我。
“你是谁?缠着我女婿什么!”
我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女婿。
这个词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原来,这位是那个“亡妻”的母亲。
陆辰的脸色煞白,他急忙扶住那个妇人。
“妈,您别激动,她……她是我以前的同事。”
“同事?”
妇人显然不信,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刻薄。
“什么同事大庭广众之下就动手动脚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苏晴尸骨未寒,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来,安的什么心!”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才是陆辰明媒正娶的妻子,在这个女人嘴里,却成了不知廉耻的第三者。
陆辰拉着她的胳膊,焦急地解释:
“妈,您误会了,真的只是同事,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他不敢看我,眼神躲闪。
妇人却不依不饶,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我警告你,离我女婿远一点!他现在是我女儿的丈夫,是安安的爸爸!你休想破坏他们的家庭!”
我冷笑出声。
“他的家庭?”
“夫人,您恐怕搞错了,我才是陆辰的妻子。”
“我们结婚五年,有结婚证,受法律保护。”
“至于你的女儿……”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陆辰,冷声道。
“她算什么?”
3
我的话,在寂静的走廊里轰然炸开。
妇人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陆辰。
陆辰的脸,已经没有血色。
他闭上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低低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