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一个字。
“好。”
目的地,民政政局。
我到的时候,李律师也刚下车。
我们在门口等了大概五分钟。
姜禾和姜月才坐着另一辆车赶到。
姜禾的头发乱了,脸色苍白,眼圈发红,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姜月扶着他,一脸愤恨地瞪着我,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
“狐狸精,白眼狼,就知道欺负我哥老实。”
我直接无视她。
我看着姜禾。
“进去吧。”
“把结婚证换成离婚证,我们就两清了。”
姜禾站在原地不动,眼巴巴地看着我。
“然然,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就是一时糊涂,被月月撺掇的。”
他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姜月身上。
姜月立刻不了,跳起来。
“哥!你说什么呢!”
“是你说苏然有钱,早晚都是我们家的!”
“也是你说趁她刚结婚没防备,把钱弄出来再说!”
姜禾的脸瞬间涨成了紫色。
他狠狠瞪了姜月一眼。
“你闭嘴!”
我看着这场闹剧,觉得多待一秒都是浪费时间。
“李律师。”
我叫了一声。
李律师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对姜禾说。
“姜先生,我再跟你说明一下。”
“你今天的行为,已经构成婚内财产非法转移未遂。”
“如果你现在同意协议离婚,苏女士可以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婚前财产各自归各自,你们没有共同财产,也没有共同债务。”
“这是对你最有利的方案。”
“如果你拒绝,那我们只能提讼。到时候,你不仅可能什么都拿不到,还会留下案底。”
李律师的话像一把重锤,敲在姜禾心上。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
我知道,他怕了。
他这种人,欺软怕硬。
我以为他会屈服。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划破了僵局。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像是看到了救星。
“妈!”
他接起电话,声音带着哭腔,瞬间就变了一个人。
“妈,苏然她要跟我离婚!”
“她把钱存了死期,还找了律师来对付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我离得这么远都能听见一个女人的咆哮。
“什么!那个小贱人敢!”
姜禾拿着电话,一边哭诉,一边看着我。
他的眼神变了。
刚才的恐惧和犹豫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底气。
他挂了电话,挺直了腰板。
“我妈说了。”
“这婚,不能离。”
“你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我妈要你现在就把存折拿回家!”
他看着我,理直气壮。
“我妈马上就到。”
04
我看着姜禾。
他像一个找到了主心骨的木偶,瞬间挺直了脊梁。
刚才那个快要哭出来的男人,不见了。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姜家的儿子。
李律师在我身边,轻轻皱了皱眉。
他大概是见多了这种阵仗。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我知道,正主快来了。
不出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