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又热了。
07
那天晚上，我们住在同一家酒店，不同楼层。
凌晨两点，我睡得迷迷糊糊，听到了敲门声。
这么晚了谁敲我房门？
一看手机，瞿晏的消息。
瞿晏：开门。
我揉着眼睛去开门，他站在门口，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还有点湿。
“睡不着。”他说。
然后走进来，躺在我床上。
我站在床边，目瞪口呆。
“你不回自己房间吗？”
“不回。”他闭上眼睛，“明天早上走。”
我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半天，最后还是钻进被窝，躺在他旁边。
他伸手把我捞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
“林思念。”
“嗯？”
“今天那个人问你有没有男朋友。”
“嗯。”
“你说有。”
“……嗯。”
“谁？”
我抬起头，借着窗外的微光看他。
他也看着我，眼底有一点亮。
我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你。”
他笑了一下，是那种很轻很轻的笑，然后把我按进怀里，抱紧了。
夜晚。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被被什么硌得慌，难受地移动了一下。
“别动。”
低哑的嗓音传来，我的睡意顿时去了大半。
难道说，身下的感觉是……
同事的话又浮现在了耳边：“瞿总那庞然大物，啧啧啧……要是我能享受一次，就一次也赚了。”
就一次也赚了。
我想赚。
谁让我从小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爱赚小便宜的人。
有便宜，是傻蛋。
我又不是傻蛋，所以我故意动了动。
“唔，有没有听见，别动。”声音更着急了。
我又动了动。
他怎么还不动？
我又动了动。
这次幅度更大了，嘴里还发出叮咛，跟猫一样。
结果，人去厕所冲澡了。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这？
瞿总，你不行。
08
从深圳回来之后，我和瞿晏的关系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不是在公司里的表现，而是……怎么说呢，好像更亲近了。
他开始会在开会的时候，趁别人不注意，目光在我身上停一秒。会在我发言之后，不经意地点一下头。会在茶水间遇见的时候，不着痕迹地看一眼我手里的杯子，然后晚上就换成同款保温杯出现在我桌上。
这些小动作，别人不一定能发现。
但有一个人一定能。
我旁边的姐姐，赵思思。
她是部门里最八卦的人，同时也是观察力最强的人。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从深圳回来的第三天，她突然凑过来问我：“念念，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心脏猛地一跳，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没有啊，怎么了？”
“感觉你最近气色特别好。”她打量我，“而且老对着手机傻笑。”
“我哪有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