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把电话打过去。
电话接通了。
“喂,你好。”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出奇的冷静。
“你好,你们的人专业吗?”
“我可以房租全免,水电全包,甚至可以倒贴钱。”
“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而感兴趣的声音:“您说。”
我看着变形的防盗门,眼中闪烁兴奋的光芒。
“不管邻居怎么闹,你们不仅不能走。”
“还要拿出你们最顶级的专业素养,‘陪’他们好好玩到底。”
“我要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明白。”
“我们的团队是专业的。”
“一定会让他们……终身难忘。”
5
我连夜搬走了。
只带了贵重物品和证件,给新租客留了全套备用钥匙。
临走前,我特意没修那个变形的门锁,只是虚掩着。
这群人是做沉浸式恐怖体验的剧团,名叫极乐公馆。
网上赫赫有名,据说就因为太专业,连邻居都吓哭过很多。
导致现在租房困难。
不过,正合我意。
当晚,一辆贴着“极乐殡葬一条龙”的面包车停在了楼下。
车身黑底白字,在路灯下泛着幽幽的光。
十二个穿着黑衣的人下了车。
他们脸色惨白,眼圈乌青,走路没有声音。
每个人手里都搬着形状怪异的“行李”。
有长条形的红木箱子,看着像棺材。
有用黑布罩着的人形物体,轮廓分明。
还有几个坛子,上面贴着黄符。
刘春花刚把吴刚从医院接回来,正扶着他在楼下散步。
看到这一幕,她立马来了精神,叉着腰挡在大门口。
“哎哎哎!嘛的?嘛的?”
“这箱子里装的啥?怎么一股土腥味?”
“物业呢?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晦气不晦气!”
领头的演员叫老张。
他缓缓转过头,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那张脸白得像刚刷了腻子,眼白多眼黑少,死死盯着刘春花。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降了几度。
刘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