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去银行设置了这个最高权限账户。
需要我的个人私章、指纹、以及特定密码三者合一,才能进行大额资金的调动。
这些年,公司发展得顺风顺水,生意越做越大。
顾远也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变成了别人口中的“顾总”。
他大概早就忘了这个曾经让他感到屈辱的限制。
而我,因为爱他,信任他,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真的动用这个权限。
我把它当成一个压在箱底,永远不会被打开的秘密。
谁能想到,这个我当初为爱留下的保障,如今却成了我复仇最锋利的武器。
“哥,谢谢你。”
我抬起头,由衷地对季阳说。
如果不是他当年的坚持,我今天可能真的就一无所有,任人宰割了。
季阳扶了扶眼镜,眼神里带着心疼。
“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将文件重新装回袋子里,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冷静。
“他会的手段,无非就是那些。”
“打感情牌,舆论施压,或者狗急跳墙。”
“不过没关系,他每走一步,我都有后手等着他。”
我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当初我为他付出一切时有多真诚,现在我让他一无所有时,就有多决绝。”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我不会再有丝毫的动摇和心软。
4.
顾远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在短信轰炸和电话扰持续了两天却毫无效果后,他终于带着他的“援兵”找上了门。
门铃声响起时,我正在客厅里看书。
那铃声又急又响,充满了不耐和戾气,完全不像正常的访客。
我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走过去,从猫眼里往外看。
门外站着三个人。
顾远,刘美兰,顾婷。
一家人整整齐齐,一个都不少。
顾远一脸焦躁,刘美兰双手叉腰,满脸的刻薄和怒火。
顾婷则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轻蔑表情。
他们竟然能找到这里。
我并不意外。
顾远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想找一个人的住址,总还是有些门路的。
我冷笑一声,转身走到玄关,按下了对讲机。
“哪位?”
“沈念!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刘美兰尖锐的嗓音透过电流传来,刺耳无比。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偷了我们家的钱躲在这里,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骂,只是按下了保安室的呼叫键。
“喂,保安室吗?我家门口有三个人在闹事,影响到了我的正常生活,麻烦你们上来处理一下。”
做完这一切,我才不紧不慢地打开了门。
门外的三个人看到我,表情各异。
刘美兰像是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嗷的一声就想冲上来撕扯我。
“我打死你这个小贱人!”
她刚冲到我面前,就被两个及时赶到的保安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胳膊。
“什么!你们放开我!这是我们的家事!”
刘美兰奋力挣扎,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狗。
顾远也急忙上前,试图扮演一个讲道理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