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的眉头紧锁,但没有反驳。
“第二,你书房里的那位,我不管她是谁,也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但,只要我还是将军夫人一天,她就永远不能踏出那间密室半步。更不能,以任何身份,出现在人前。”
陆衡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想开口,我却没给他机会。
“第三。”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每月初一、十五,你必须,宿在我的房里。”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陆衡的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知道,这个条件,比前两个加起来,都更让他难以忍受。
让他碰我,比了他还难受。
我就是要这样。
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折磨他,羞辱他。
就像前两世,他折磨我,羞辱我那样。
“你做梦!”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是吗?”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那将军就等着,明早朝,御史台的弹劾奏章,堆满你的案头吧。”
我转身,作势要走。
“站住!”
他在我身后,低吼出声。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我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冲上来掐死我的时候。
我听见他用一种屈辱到极致的声音说:
“好。”
“我答应你。”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陆衡,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不。
这只是我们之间,这场不死不休的战争里,我赢得的第一场,小小的遭遇战而已。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从那天起,将军府的风向,彻底变了。
我对那两个还算安分的张夫人和钱夫人,略施小恩小惠。
时常赏些布料首饰,偶尔也叫来一起打打叶子牌。
敲打她们的同时,也让她们明白,只要听话,好处少不了她们的。
至于被禁足的孙若微,我也没有不管。
我派人给她送去了最好的伤药,每的饭食也未曾克扣。
但就是不去看她,也不许任何人去看她。
我要让她在绝望中,彻底明白,谁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而对我的婆婆,我采取了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办法。
捧。
我将府中采买和管家的大权,都交给了她。
每里,不是请她定夺新采买的摆件,就是让她挑选下人新裁的衣料。
嘴上说着“母亲见多识广,儿媳愚钝,还需母亲多多指教”。
将她捧得高高的。
她果然很受用,整沉浸在当家主母的虚荣里,再也顾不上去找我的麻烦。
她不知道,那些账本,每一本,我都让春禾悄悄誊写了一份。
她在里面做了多少手脚,贪了多少银子,我都一清二楚。
这些,都会是我后,扳倒她的筹码。
整个将军府,在我的“治理”下,表面上看起来,一派祥和。
只有我和陆衡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下,是怎样汹涌的暗流。
很快,就到了初一。
我履行诺言的子。
也是陆衡履行他那屈辱承诺的子。
08
我沐浴焚香,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