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否在纵舆论？”
顾言猛地站起，椅子翻倒在地，狼狈不堪。
小林崩溃大哭，被保安架走时尖叫：“是顾言我的！他还有个海外账户，那是封口费！”
全场哗然，镜头全部对准顾言铁青的脸。
我整理好衣领，在混乱中从容离场。
路过顾言身边时，我停下脚步，轻声说：“你的防火墙，漏风了。”
他死死盯着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刚走出大门，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海外账户密钥在书房保险柜，密码是你生。”
发件人显示：小林。
看来，墙倒众人推。
我删掉短信，钻进车里。
“去顾家，”我对司机说，“今晚我要开保险柜。”
后视镜里，我的眼神冷冽如刀。
顾言，你的钱袋子，我也要扎破。
08
直播间人数瞬间突破百万，弹幕疯狂滚动。
主持人眼神犀利，话筒几乎怼到我嘴边：“听说死者死前很痛苦，你当时在想什么？有没有？”
满屏辱骂：“人犯滚出去！”“去死吧！”
顾言在后台监控画面里，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这是他们精心设计的审判台。
我没躲闪，反而伸手调整了一下麦克风高度。
“这是一个典型的‘煤气灯效应’案例。”
语气平和，像在的大学讲堂。
主持人一愣：“你在说什么？”
“当一个人长期被灌输‘你有罪’，他就会真的认为自己有罪。”我直视镜头，“但真正的凶手，往往躲在‘宽恕者’的面具下，进行精神谋。”
弹幕停滞了一秒。
“如果伴侣用死者的名义控制你，你结婚，这算不算另一种人？”
我抛出这个问题，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喧嚣。
评论区风向突变。
“好像有点道理……”
“细思极恐，那个未婚夫一直在利用她炒作！”
“这才是高级的精神控制吧？”
支持率开始攀升。
主持人慌了，试图打断：“别转移话题！你就是人犯！”
“证据呢？”我反问，“没有法院判决，谁赋予你审判权？是你背后的金主吗？”
这一句，直接点破了直播间的资本控。
在线人数再创新高，网友开始人肉顾言的背景。
下播瞬间，导播间传来摔杯子的巨响。
顾言冲进来，眼眶通红：“你竟敢耍我！”
手机震动，一条匿名威胁短信跳出来：“下次就不是动嘴这么简单了。”
我收起手机，对着镜子补了个口红。
“动嘴就够了，”我轻声自语，“因为你的谎言，已经藏不住了。”
走出大楼，冷风灌进衣领。
我知道，顾言要动真格的了。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只有他疯，局才会乱。
乱了，真相才能浮出水面。
09
下坡路段，车速表指针疯狂右旋。
我猛踩刹车，踏板却像踩在棉花上，毫无阻力。
“咔嚓”，方向盘锁死，车身失控冲向护栏。
前方是百米悬崖，暴雨让路面像涂了油。
顾言终于动手了，想让我“意外”消失。
我没尖叫，第一时间抓起手机开启录像。
“现在是晚上八点，车牌号……”
声音冷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