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大哥,我是手,不是嘴,我吃不了啊!
再比如,他走路的时候,会小心翼翼地把我揣在口袋里,生怕我被风吹到,被雨淋到。
晚上睡觉,他会给我盖上小被子,甚至在我“指甲盖”上亲一下,道晚安。
我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而更让我崩溃的,是“厕所危机”依旧没有解除。
每次他要去解决生理需求,就是我俩关系最紧张的时刻。
我会疯狂抽搐,他会死死按住我,然后一边压制,一边用一种“你乖一点,我很快就好”的语气哄我。
那画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我觉得我再待下去,不是他疯,就是我疯。
这天,顾晏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顾家老宅打来的,让他晚上回去吃饭。
顾家是A市有名的书香门第,顾晏的父亲是知名国画大师,母亲是音乐学院教授。
但顾晏,是这个家里最不起眼的存在。
他是私生子。
这是原著里他性格偏执的源。
每次回顾家,对他来说都是一场折磨。
挂了电话,顾晏的脸色 visibly 沉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连带着我的“心情”也变得沉重。
他看着我,像是找到了唯一的倾诉对象。
“我不想回去。”他低声说,“但是,我必须回去。”
我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他的左手手心,算是无声的安慰。
他愣了一下,随即苦涩地笑了。
“只有你……会陪着我。”
晚上,顾晏换上了一身得体的休闲装,带着我,回到了那个名为“家”的牢笼。
顾家大宅灯火通明,长长的餐桌上坐满了人。
顾父,继母,还有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顾淮。
以及,作为顾淮未婚妻被邀请来的,苏晚晴。
好家伙,真是冤家路窄。
苏晚晴一看到顾晏,脸色就沉了下来,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顾晏的继母王岚更是连正眼都没瞧他,阴阳怪气地开口:“哟,稀客啊,还知道回来?”
顾父皱了皱眉,呵斥道:“行了,吃饭吧。”
顾晏默默地在最末尾的位置坐下,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跟他打招呼。
我气得“指关节”都在发抖。
这一家子都是什么极品!
吃饭时,气氛更是压抑得可怕。
王岚一个劲地给大儿子顾淮夹菜,嘴里念叨着:“我们阿淮最近为了公司的事都瘦了,多吃点。”
顾淮则和苏晚晴相谈甚欢,两人眉来眼去,完全把顾晏当成了空气。
顾晏低着头,默默地扒着碗里的白饭。
我能感觉到他握着筷子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他在忍。
我不能让他再这么忍下去了!
我的任务是救赎他,不是看着他被欺负!
一股邪火从我心底升起。
你们不是喜欢演家庭和睦吗?
行,我给你们加点戏!
我瞅准了桌上那盘红烧狮子头。
意念集中!
行动!
顾晏的右手,也就是我,突然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筷子闪电般伸出,精准地夹走了顾淮碗里最大的一颗狮子头!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以一个极其潇洒的姿势,将那颗油光锃亮的狮子头,稳稳地放进了顾晏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