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看了我一眼。
“什么事？”
我没看他。
我走到茶几旁边，站在陈薇旁边。
我说：“吃完了吗？吃完了我说。”
没有人动筷子。
“那就是吃完了。”
我坐下来。
“妈，我问您一个问题。”
婆婆放下筷子：“你说。”
“我结婚的时候，我爸妈给了我三百万嫁妆。您还记得吧？”
“记得。”婆婆说，“你爸妈大方。”
“嗯。”
“那您知不知道，这三百万现在在哪？”
婆婆眨了眨眼：“不是存银行了吗？”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是吗？”
我说。
7.
饭桌上安静了。
姑妈看看婆婆，又看看我，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周远放下筷子：“晚晚，你什么意思？”
我没看他。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这是我那张银行卡最近两年的流水。”
我抽出第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三百万定期存款，存了三年。到期余额：零。”
我看着婆婆。
“妈，您帮我想想，钱去哪了？”
婆婆的表情变了。
很微妙。
但我看得很清楚。
嘴角的笑僵了一瞬。
“这……我怎么知道……”
“您不知道？”
我抽出第二份文件。
“这是转账明细。十二笔。跨度十四个月。收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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