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交易，那就得有来有往。」
「我也有一份账单，整理了七年。等我算好了，咱们多退少补，法院见。」
说完，我不等对面反应，直接挂断。
拉黑，关机，动作一气呵成。
世界终于清静了。
在真皮椅背上，看着窗外深城的万家灯火。
这一天，终于来了。
第三章 公司闹剧直播审判
第二天一早，我刚踏进公司大门，前台小张的内线电话就打了进来。
声音慌张得带着哭腔：「林总监，不好了，楼下有两位老人，说是您父母。」
「他们在大堂拉横幅，说您……说您弃养父母，还在大城市当小三，是白眼狼。」
我握着听筒的手指没有一丝颤抖，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镇定。
来得真快。
昨天刚挂电话，连夜坐火车，今天一早就到深城了。
这是早有预谋，吃定了我怕丢工作，怕丢面子，怕社会性死亡。
「叫保安了吗？」我冷静地问。
「叫了，但他们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说有心脏病高血压，保安不敢动啊。」
「而且……而且有人在直播，好像是专门找的媒体和网红。」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听筒说：「别让保安动手，动手我们就理亏了。直接报警。」
「告诉他们，我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录音笔，别在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对着镜子补了个口红。
正红色，迪奥999，气场全开。
既然他们不要脸，想要把事闹大，那我也不用给他们留脸了。
电梯下行，数字一个个跳动。
叮的一声，门开了。
大堂里围满了人，嘈杂声像菜市场一样。
我妈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声抑扬顿挫，极具穿透力。
「没良心啊！白眼狼啊！」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供她上大学！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现在她在大公司当高管，年薪百万，就不认亲爹娘了！连我生病做手术的钱都不给啊！」
我爸蹲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神情愁苦，一副老实巴交被欺负的样子。
旁边几个举着手机的主播，镜头都快怼到我爸脸上了，弹幕刷得飞起。
「家人们，这就是现代版的陈世美啊！还是女版！」
「这种不孝女，必须曝光她，让她在深城混不下去！大家点点关注！」
我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去。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声音清脆而坚定。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我妈看到我，哭声顿了一下，随即嚎得更大声，仿佛看到了父仇人。
「林清啊！你终于肯露面了！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看看你穿的人模狗样，全是名牌，你弟在家连媳妇都娶不上！」
她爬起来就要来拽我的袖子，手指甲里全是黑泥，直奔我的脸抓来。
我侧身避开，掏出手机，点开录像模式。
「妈，别演了，这里有全方位无死角的高清监控。」
第四章 当众算账血泪清单
我把手机镜头对准她那张涂满劣质粉底、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然后转向周围那些举着手机的主播。
「各位媒体朋友，刚才那几个造谣的主播，ID我都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