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拍了拍柳媚的肩膀。
柳媚一个哆嗦。
“张…张大爷，那可是…那可是深山老林啊！”
“而且，山顶的洞……那不是野兽的窝吗？”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野兽？她是在说我吗？】
我瞥了她一眼。
柳媚立刻噤声。
她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
“行了，明天上午，别迟到了。”
我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这人间，真是麻烦。】
走出街道办大门。
阳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
【几百年没这么晒过了。】
身后，传来张福德和柳媚的争吵声。
“你这小辈，怎么敢对上仙不敬！”
“张大爷，您别开玩笑了！什么上仙！他就是个老头子！”
“他可是秦霄上仙！你信不信我告诉你们领导！”
“切！告诉就告诉！我还不信了，他真能补天不成？”
【呵，小蛇精，嘴硬得很。】
我摇了摇头。
慢悠悠地往我的“洞府”走去。
第二天上午。
我还在洞里打盹。
就听到一阵嘈杂声。
【嗯？这么快就来了？】
我慢悠悠地睁开眼。
洞口，站着三个人。
柳媚，张福德，还有一个年轻姑娘。
那姑娘，穿着一身净的白衬衫。
眼神清澈，带着一丝好奇。
【嗯？又来了一条小蛇精？不对，她身上没有妖气。】
“秦…秦先生，我们来了。”
柳媚站在最前面，声音有些发颤。
她身后，那个年轻姑娘，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
“您好，秦先生，我是林溪，是柳姐的同事。”
她声音柔和，带着一丝歉意。
【林溪？名字倒是不错。】
我点了点头。
“进来吧。”
我声音沙哑。
洞里，有些昏暗。
但洞壁上，却刻着一些古老的符文。
地上，铺着几张兽皮。
还有一堆篝火，冒着袅袅青烟。
柳媚走进洞里，身体僵硬。
她眼神四处打量，带着一丝警惕。
林溪则好奇地看着洞里的一切。
“秦先生，您…您就住在这里？”
柳媚小心翼翼地问。
“嗯。”
我应了一声。
“这洞府，我住了几千年了。”
【除了当年去补天，就没怎么挪过窝。】
柳媚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张福德则是一脸肃穆。
他恭敬地站在一旁，不敢多言。
林溪的眼神，落在了洞壁上的符文上。
“这些…这些是什么文字？”
她好奇地问。
“古老的文字。”
我回答。
“记载着一些…一些洪荒的往事。”
【小姑娘，你看不懂的。】
柳媚听到“洪荒”二字，身体一颤。
她终于有些相信了。
眼前这个老头，恐怕真的不是普通人。
“秦先生，那…那我们现在开始家访？”
柳媚硬着头皮问。
“随意。”
我摆了摆手。
【反正这洞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柳媚拿出表格，开始询问。
“秦先生，请问您的家庭成员有哪些？”
“家庭成员？”
我愣了一下。
“我…我没有家庭成员。”
“就我一个。”
我回答。
【当年那些小弟，早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