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
我摇了摇头。
“不过是，一点威压而已。”
“吓唬吓唬小动物，还行。”
【当年我一声虎啸，能震碎山石。】
柳媚的身体，再次僵硬。
威压？
她只觉得，一股无形的气势。
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秦先生，那…那我们先告辞了。”
柳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再也不敢多待。
“嗯。”
我点了点头。
柳媚拉着林溪，几乎是逃出了洞口。
张福德则恭敬地向我鞠了一躬。
“上仙，您…您保重。”
他小心翼翼地说。
“嗯。”
我应了一声。
张福德也小跑着离开了。
洞里，又恢复了安静。
【清净。】
我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这低保，看来是能办成了。】
柳媚和林溪，一路小跑下山。
直到回到街道办，她们的心跳才稍微平复。
“柳姐，秦先生他…他真的是吗？”
林溪好奇地问。
她的眼中，还带着一丝兴奋。
柳媚的脸色，有些复杂。
“我…我不知道。”
“但是，他绝不是普通人。”
她语气凝重。
“那块虎皮，还有他说的那些话……”
“张大爷的反应，还有那些小混混……”
“都太奇怪了。”
她喃喃自语。
【看来，这小蛇精，终于开窍了。】
“那…那他的低保，还能办吗？”
林溪问。
柳媚沉思片刻。
“办！为什么不办？”
她突然坚定起来。
“他说的那些，虽然听起来很离谱。”
“但如果都是真的，那他确实符合低保条件。”
“无收入，无房产，无家庭成员……”
“而且，他还有一块…一块‘补天’的资产证明！”
柳媚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她这是，被我得没办法了。】
“可是，他住的地方……”
林溪有些担心。
“就写山顶洞！”
柳媚一咬牙。
“反正，我们都去家访过了！”
“就当是…是特殊情况！”
她决定硬着头皮办理。
【哈哈，这小蛇精，倒是有点魄力。】
下午。
柳媚把秦霄的低保申请材料，递交给了主任。
主任是个中年男人。
他看着材料，眉头紧锁。
“山顶洞？无收入？无身份证明？”
“小柳啊，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主任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
柳媚深吸一口气。
“主任，我没有开玩笑。”
“我已经去家访过了。”
“秦先生的情况，确实很特殊。”
她把上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
包括虎皮，包括张福德的反应，包括小青年们被吓跑。
主任听得目瞪口呆。
“你…你说的是真的？”
他不敢相信。
“千真万确！”
柳媚坚定地说。
主任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他想了想。
“这样吧，我再向上级汇报一下。”
“这种事情，我们街道办做不了主。”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嗯？还有更高级别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