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给我回来!这个家没你不行了吗?”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就离婚!”
我看着那些信息,面无表情地把手机锁了屏。
离婚?
好啊,我等着。
晚上,我回到娘家,我妈正在厨房里忙活。
看到我回来,她擦了擦手,把我拉到一边,脸上带着担忧。
“静静,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跟言泽吵架了?”
我爸也从书房走出来,扶了扶眼镜,看着我。
我知道,我这段时间天天回娘家吃饭,他们肯定有所察觉。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便笑了笑,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工作上有点累,想回家来放松放松。”
我妈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
“傻孩子,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心里想什么,妈能不知道吗?”
“夫妻过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言泽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本性不坏,就是有时候有点拎不清。你多担待一点。”
我听着我妈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是啊,所有人都觉得顾言泽是个好人。
温和,有礼貌,工作稳定。
只有我知道,他那温和的面具下,藏着怎样的自私和算计。
我反握住我妈的手,轻声说:“妈,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这件事过后,顾言泽消停了两天。
家里的厨房大概是不能用了,他们又过上了吃外卖的子。
但很快,新的问题又来了。
家里的脏衣服堆成了山。
以前,都是我每天把他们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洗好,晾,再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
现在,我不在家,这项工作自然就无人问津。
顾言泽和顾言凯的袜子、内裤都快不够穿了。
周三晚上,顾言泽终于忍不住了。
他给我发了一张照片,是堆在卫生间里的脏衣篮,衣服已经满得溢了出来。
“老婆,衣服该洗了。”
我正在敷面膜,享受着难得的清静时光。
看到消息,我回道:“洗衣机不是在那儿吗?自己洗。”
“我不会用啊,那些瓶瓶罐罐的,哪个是洗衣液,哪个是消毒液,我分不清。”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无辜。
我差点气笑了。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居然连洗衣机都不会用。
说出去谁信?
无非就是懒,就是不想。
我耐着性子回他:“瓶子上面都有字,你自己看。大的那格放洗衣液,小的那格放柔顺剂。然后按启动键就行了。”
我以为话说得这么明白,他总该会了吧。
结果半小时后,他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暴躁。
“许静!你到底怎么回事?我按照你说的做了,现在满阳台都是泡沫!”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肯定是把一整瓶洗衣液都倒进去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我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值得。
“那就多漂洗几遍。”我冷冷地回道。
“我不管!你现在立刻给我回来处理!这是你的责任!”他在电话那头咆哮。
责任?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言泽,我们AA制的时候,可没说家务还归我一个人管。既然生活费各付各的,那家务活自然也该一人一半。洗衣服这件事,今天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