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就是……我跟方瑶。你别多想,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关系变的,你别吃醋啊。”
吃醋。
他到现在还觉得,他有资格让我吃醋。
他到现在还觉得,他随便说两句,我就会留下来继续帮他活。
“我不吃醋。”
我打了这四个字。
“方案交接找张蕾,她跟过这个,能接手。”
发完了,我把他的对话框往下拉了拉。
没有删除。
那些聊天记录,以后也许有用。
走之前的最后一天,我把工位收拾净了。
抽屉里有一张合影。
大学毕业典礼那天拍的。
他笑着搂着我的肩膀。
“苏念,以后咱们在一个城市,经常见面。”
我看了两秒。
撕了。
扔进垃圾桶。
他当时站在我身后。
他什么都没说。
飞慕尼黑的航班是凌晨两点。
没有人送机。
候机厅里很安静。
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之前,看到了一条朋友圈。
方瑶发的。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配图是那个客厅。
窗台上还是那盆绿萝。
旁边多了一张婚纱照。
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着窗外。
灯光越来越小。
我没哭。
这次是真的没想哭。
因为我做了一个决定。
二十万。
我的方案。
我的八年。
我都要拿回来。
7.
三年后。
我坐在法兰克福飞北京的头等舱里,翻财报。
空姐端来咖啡。
我说谢谢。
三年,很多事情变了。
我在慕尼黑读完了工业工程的博士。
然后加入了一家德国精密制造公司,负责亚太区业务拓展。
一年后,被猎头挖走,加入了晟达科技,合伙人。
晟达科技,国内精密制造的头部公司。
年营收十二亿。
而我负责的亚太区,占了四个亿。
口袋里有一张名片:
苏念。晟达科技。合伙人。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