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开上了高架。
“你能有什么出息？”
我想起那句话。
嘴角弯了一下。
6.
一周后，我收到了陈昊的微信好友申请。
验证消息是：我是陈昊。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
然后通过了。
不是因为还对他有什么念想。
只是想看看他想什么。
他很快发来消息。
“上次走得太急，都没来得及好好聊聊。”
我回：有事？
他发了一长串。
大意是这些年他也想了很多，觉得当初对我不够好，现在看到我发展得这么好，真心替我高兴。
最后问我最近有没有空，想约我出来吃个饭，叙叙旧。
我放下手机，没理他。
三天后，他又发了一条。
“知微，这周末有空吗？”
我回：在忙。
又过了几天，他发了第三条。
“我知道你可能还在怪我。但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说。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苏然看到消息，笑了。
“他这是想复合。”
我说，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想，回了他一条：周六下午三点，老城区那家咖啡馆。
他秒回：好。
苏然挑了挑眉毛。
“你真去？”
我说，去看看他想说什么。
“小心他哭着求你回头。”
我笑了一下：“不会的。”
周六下午，我准时到了咖啡馆。
他比我早到，坐在角落的位置。
看到我进来，站起身。
“你来了。”
我坐下，点了杯美式。
他开始说话。
说当年太年轻，不懂珍惜。
说周雨薇其实没我想的那么好，这几年他吃了不少苦头。
说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最踏实。
我听着，没打断他。
他说完了，看着我。
“知微，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陈昊，”我说，“你负债多少了？”
他愣住了。
“房贷还有多少？周雨薇那边彩礼要了多少？加起来得有二十万了吧？”
他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放下杯子。
“‘跟着你没前途’——这话是你说的。”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站起身。
“我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给你机会。”
我拿起包，往外走。
他在身后喊我。
“知微。”
我没回头。
7.
那次见面之后，他消停了一段时间。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直到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点多，准备离开公司的时候，看到他站在楼下。
保安拦着他，不让进。
我走出来，他看到我，眼睛一亮。
“知微。”
我对保安点了点头，示意没事。
然后走到他面前。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