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时候,宁知宜悠闲地靠在桌边。
她一改刚刚委屈的模样,朝我扬起了挑衅的笑容:
“你是不是很好奇承屿哥和我什么关系啊?”
我深深皱起了眉。
“我告诉你,”她一字一顿,“只要我出现,承屿哥就永远不会要你。”
“什么意思?”我慌张地问道。
宁知宜没回答,而是缓缓后退,踉跄着倒地。
额头狠狠磕在桌角上。
鲜血顺着她的眉骨涌出。
变故发生的太快,我本来不及反应。
下一刻,房门被狠狠推开。
陆承屿听到动静冲进来。
看见满地的血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3.
“知宜!”
他赶紧冲过去把她抱起来。
宁知宜虚弱的靠在他怀里,哭得断断续续:
“承屿哥,是我不该留在这里打扰你们……”
“我不知道会给你们造成这么大的困扰,我现在就走……”
陆承屿转头瞪着我,咬牙切齿的大吼:
“你闹够了没有!”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心狭隘?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愣在原地,脑袋嗡嗡作响。
忍了许久的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发脾气,竟然还是为了别的女人。
那晚我们躺在床上,背对着背。
彼此各怀心思,谁都没有睡着。
黑暗里,他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我腰间。
“映秋,”他声音闷闷的,“今天是我不好,不该凶你。”
我没应声。
他把下巴抵在我肩窝,温柔哄道:
“知宜她身体不太好,情绪也不稳定。”
“你让让她,好不好?”
我闭着眼睛,睫毛在枕头上蹭出细碎的水痕。
第二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他陪宁知宜去医院复查,忘了我们的纪念。
他放下手上所有的事,陪她逛街买衣服,带她去海边散心。
我高烧到40度,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始终没人接。
凌晨他回来时,拎着七八个购物袋。
宁知宜跟在他身后,笑得眉眼弯弯。
他看见我缩在沙发上满脸通红的样子,才发现不对劲。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他手背贴上我额头,皱起眉去翻药箱。
我躲开他的手,心里一阵讽刺。
也不想去解释那些没意义的事了。
宁知宜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开口:
“承屿哥,都怪我,非要你陪我去复查……”
“不怪你。”他头也没抬,“她身体一向很好,可能是着凉了。”
我闭上眼,心底泛起细细密密的痛意。
这样的感情让我很痛苦,可我们彼此陪伴这么多年,我舍不得放下。
我开始复一的等。
等他陪完宁知宜,等他哄好她的情绪,等他终于有时间回过头看我一眼。
每次他回来,都会加倍对我好。
亲自下厨给我做饭吃,为我准备惊喜和礼物。
我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他是在乎我的。
他只是善良,照顾老朋友而已。
直到我们的订婚宴那天。
我刚准备入场,就听到远处传来吵闹的动静。
“快来人!出事了!”
我浑身发软,赶紧跑了过去。
休息室门口挤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