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反问他，“人失踪，谁会获利？”
他目光一沉，“你怀疑徐伟健自导自演？”
我点点头，“是的，老徐主动要求提前返工，他说缺钱，但就在转账后他消失。”
我盯着桌面那份记录，“如果他不是受害者，是策划者呢？”
空气安静下来。
“公司连续三年出事，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人利用这个传闻呢？”
马浩然皱眉：“动机？”
“公司内部有补偿机制，前两年出事我都给了家属额外补偿。”
我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况且今年新买了保险，意外事故险，员工在公司出事，可以获得一笔不菲的理赔。”
马浩然点点头，“对一个急需用钱的人来说，你这说辞确实合理。”
他话锋一转，“那监控你又怎么解释？”
我深吸了一口气，“监控不是实时云端，我们公司用的是本地存储，后台可以覆盖旧文件。”
马浩然瞬间抓住疑点，反问道，“所以你是故意给人留下可乘之机？”
我不禁苦笑，“只是因为便宜。”
双方僵持不下时，一名警员凑到马浩然身边小声说：“头儿，查到了，徐伟健前几年确实当过程序员，要是他改监控倒也不难……”
马浩然没有再接话，只是对旁边的警员点了点头。
他们排查了公司周围路段的监控，想看看徐伟健有没有出入的记录。
可调查发现，那些监控画面也只有徐伟健去公司的画面，而没有去从公司出来的。
他就算再有技术，公家的监控也是破不了的。
调查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夜里，我被一杯水泼醒。
我睁开眼，灯光刺得发白，换了一个警官审讯我。
“老实交代！你把徐伟健藏哪了！”
“我没有。”
半梦半醒间，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公司确实有藏身之地。
公司是旧厂房改造的，这栋厂房当年是做机械铸造的。
装修时工头提过一句，旧机房后面有一条废弃排风通道。
当时说封死了，可我从没亲眼确认过。
现在我后背突然发凉。
如果徐伟健替换监控后，从这里跑路似乎也合理。
但那条路，只有当时装修的人知道，而徐伟健是两年前才入职的。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可能。
这三年的事故，是一起连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