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慌张。
“那个……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去处理一下。”
说完,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连鞋都没换好。
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的笑容彻底消失。
我拿起那张B超单,撕得粉碎。
扔进垃圾桶。
然后,我走进书房,打开保险柜。
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我父亲去世前留给我的信托基金协议。
每年分红五百万。
但这笔钱,只有在我和傅宴安结婚满五年,且没有离婚的情况下,才能由我们共同支配。
而下个月,就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
原来如此。
原来他一直在等的,是这一天。
他在等分红到账。
他在等把我吃抹净。
那个“金主”的钱,本不是他赚的。
是他透支了我的信用,透支了我们的未来。
甚至,那个所谓的“金主”,本就不存在。
傅宴安的公司,早在半年前就破产了。
他现在负债累累。
那个“一个月十万”,是他借的。
而担保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看着手里那叠厚厚的催债函,是从他公文包夹层里翻出来的。
手脚冰凉。
原来,我不是被绿了。
我是被“猪”了。
这头猪,养了五年,终于要宰了。
而那个屠夫,就是我深爱了五年的枕边人。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个笑话。
失业的焦虑、被出轨的愤怒,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了求生的本能。
如果不反击,下个月不仅是我的结婚纪念,更是我的忌。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