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它不就是个胃吗？”
“您有所不知！”
张局长急得快哭了。
“这个胃囊已经异变，成了一个连接‘虚数空间’的虫洞！”
“它吞噬的不是物质，是‘存在’本身！”
“任何被它笼罩的东西，都会被彻底抹去！”
哦豁，听起来有点严重。
但我还是不想去。
“你们不是有那个什么‘诛仙’阵列吗？”
“‘诛仙’阵列对空间类的异常……效果不大。”
林雪补充道，她的目光充满了探究和怀疑。
“老祖宗！”
张局长见我油盐不进，一咬牙。
“只要您肯出手，局里……可以特批一笔经费，为您采购一台工作设备！”
我眼睛一亮。
“什么设备？”
张局长掏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递到我面前。
那熟悉的Logo，那炫酷的灯效，那令人心驰神往的参数。
赫然是我购物车里那套顶配电脑！
“这……”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
“这是技术科据您的浏览记录，拟定的‘办公设备升级方案’。”
张局长一脸诚恳。
“您点头，今天下单，明天就能送到！”
“全部官方顶配！”
“包括……那块RTX4090火神纪念版！”
“轰隆！”
一声巨响从脚下传来，整个大楼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林雪的对讲机里传来凄厉的惨叫。
“报告科长！封印……破了！”
张局长和林雪的脸色瞬间惨白。
而我，眼里只有那张配置单。
4090……火神……纪念版……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成交。”
我平静地说道。
“不过我有个条件。”
“老祖宗请讲！一百个都答应！”
我伸出两手指。
“第一，这事算加班，三倍工资。”
“没问题！”
“第二，”
我表情严肃起来。
“谁要是敢弄脏我的格子衬衫，我就把他塞进那个胃里。”
4
地下三层，已经变成了人间。
三米厚的合金门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边缘是被啃食过的痕迹。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腐肉混合的恶臭。
走廊里，行动科的成员东倒西歪。
他们没有受伤，但眼神空洞，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
林雪检查了一下，脸色凝重。
“他们被‘虚无’的气息侵蚀了。”
“还好只是外围气息，休息几天就能恢复。”
我们穿过走廊，来到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
这里是封印的核心。
但现在，地上的符文阵法已经暗淡无光，中央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口子。
那不是物理裂缝，是一片纯粹的、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无”。
一个不规则蠕动的黑色空洞，正悬浮在裂口之上。
这就是“饕餮”的胃囊。
它每“跳动”一下，周围的空间就发生一阵扭曲。
墙壁、地面、甚至光线，都被拉扯、变形，然后消失。
“所有物理和能量攻击全部无效！”
技术科的报告从张局长的对讲机里传来。
“它正在吞噬我们用来加固空间的一切能量！”
“我们……我们阻止不了它！”
张局长和林雪的神情凝重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