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混账话气得司砚北抬手就要打,被赶过来的爸妈拦住了。
多年不见,他们倒是一如既往地偏心。
厌烦地扫了一眼我狰狞的脸。
没有一句关心,开口就是指责:
“乔南星,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就是!一点小事闹成这样,赶紧表个态,这事就算过去了。里里还这么小,打坏了怎么办。”
说实话,在裴临手底下磋磨了这么多年。
我很少有这么生气的时候。
高抬手。
啪!
一巴掌直接扇在了乔诗语脸上:
“你跟我装什么东西。”
“他是谁指示的,不一目了然吗?当妈的不是个东西,教出来的孩子,能是个什么好货。”
说罢,我将染血的毛巾随手扔在地上。
跟着侍应生的步伐,一瘸一拐地去休息室处理伤口。
身后的乔诗语都被打懵了。
没想到,短短几年过去,我的性情会变得如此暴戾。
捂着脸正打算和司砚北哭闹。
“砚北哥,她居然打我!你看她……”
但司砚北看都没看她一眼,反倒是冷声起司里。
“我再说最后一遍,跟我走。”
“去道歉!”
司里不肯,张嘴作势就要学着乔诗语平时的样子哭闹。
啪!
司砚北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不许哭。”
“男子汉大丈夫,做错事就要道歉!”
司里觉得委屈,作势嘴角一瞥,又要嚎哭。
又见司砚北再次扬起手,吓得不敢了,只能憋屈地低下头小声地抽泣着。
爸妈一脸心疼,但又不敢拦着司砚北。
只能恨恨地瞪着我的背影。
我应声回头看了一眼这乱糟糟的场面。
只觉得好笑。
捂着流血的伤口,径直朝休息室走去。
简单处理完伤口后,我继续参加晚宴的心思也淡了,打算回别墅。
结果一拉开门,司砚北就堵在门口。
“南星,我们复婚吧。”
2
“好啊。”
我骤然一笑。
明媚的眼神看得司砚北一愣。
但下一秒,阴狠的话就吐了出来。
“你让我亲手毁了你半张脸,再把你扔进去坐大牢。”
“我就同意和你复婚。”
司砚北整个人都僵住了。
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几秒后,急切地解释道:
“南星,当年的事我是不得已而为之。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
“我真的没想到,裴临会真的对你有意思。他原本要联姻的对象是诗语,她怕得不行,求到我这里。我才同意把你介绍给裴临。”
“早知道裴临是个疯子,我一定……”
我抬手打断他。
他话真的很多,也很烦。
“有意义吗?”
“你七嘴八舌地说了这么多。又是爱我,又是忏悔,又是不得已。司砚北,你要是真那么深情不渝。那个叫司里的孩子是怎么出来的?”
司砚北也知道自己理亏,别开脸:
“那是个酒后的意外。”
“我没有娶诗语,对司里也只有父亲的责任。我最爱的人一直都只有你。你现在脸毁了,还是这么倔强吗?”
说着,司砚北又又向前挪了半步,声音放得更软:
“南星,算我求你了。给我个机会照顾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