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两秒。
然后我笑了。
“林小姐，”我说，“有两个问题想请教你。”
她一愣。
“第一，”我伸出食指，“这条项链多少钱，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因为我能买得起。”
她的脸更红了。
“第二，”我伸出中指——哦不是，食指，“裴渡花了多少心思，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现在是我的谁？”
林诗意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转身离开。
刚走两步，我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对了，”我说，“林小姐，给你一个小建议。”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点警惕。
“下次想替男人出头的时候，”我笑了一下，“先搞清楚他有没有把你当回事。”
“毕竟，你只是朋友。”
就在她即将当场碎成一地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陈观夏。”
这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点点漫不经心，还有一点点迷之自信。
我回头。
走廊尽头，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那里。
五官深邃，身材颀长，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知道我很帅你不用提醒我”的从容。
裴渡。
【恶毒女配第三定律，打脸女主男主必救场。】
【前面的，不要让我看见你的第四定律。】
【emmm，这男主咋这么油呢？】
裴渡走过来，先看了一眼林诗意。
林诗意眼眶立刻红了，声音里带着委屈：“裴渡哥……”
裴渡微微颔首，那表情，就像皇帝接受臣子的请安。
然后他看向我。
【什么雷霆眼神，别盯着大小姐。】
【油腻！】
【男主的男主资格证正在天上失禁地望着他。】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决定先发制人。
“哟，裴大少爷来得挺及时啊。”
裴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
“陈观夏，”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了然，“你今天来商场，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吧。”
我：？？？
【逆天了。】
【他说什么？？？】
【这种货色，能当上男主的？】
【我要把他攮死！】
【没办法，女频早年男主本不挑人设，有迪奥就爱上了。】
【宝娟，my eyes！】
【上面的，是嗓子！】
【不管，我要把他投进丑男bot。】
我非常优雅地翻了个上天的白眼，心想：
谁家粪坑，开口就炸。
“你们裴家，”我看着他，语气平静，“最近资金链是不是快断了？”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继续说：“银行不给贷款了吧？方在撤资了吧？就差最后一稻草了吧？”
裴渡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大概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按他的剧本，这时候我应该哭着求他复合，然后他勉为其难地原谅我，最后我感恩戴德地带着钱嫁进裴家。
但是现在，我可不愿意。
5
实在不愿意和这两个二货打嘴仗，撂下这些话，我就回了家。
客厅里。
我窝在沙发上看手机，我妈坐旁边看手机，我爸坐对面看报纸。
很安静，很常。
我妈头也不抬地问：“裴家那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