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直接把他们俩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我没再理他们,拿起包,跟老姐妹说:“走,咱们出去下馆子,不跟他们在这生气。”
出门的时候,刘曼狠狠摔了一下门,留下一句歇斯底里的:“张桂芬,你别后悔!”
我压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
当天下午,我就去银行注销了给他们用的副卡,取消了每月自动转账的设置。第二天一早,找了开锁师傅,把家里的门锁彻底换了。
果然,中午李伟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气急败坏地喊:“妈!副卡怎么用不了了?门锁也换了?你真要做这么绝?”
“我说到做到。”我平静地说,“生活费停了,副卡自然注销。你们想来我家,提前打电话,我在家你们再过来。”
“那这个月水电费两千多,物业催了,你赶紧交了!”李伟说得理所当然。
“你们住的房子,自己交。”我直接拒绝,“从今天起,你们的子自己过,别再找我。”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把李伟和刘曼的号码全设成了免打扰,微信也一并拉黑。
世界瞬间清净了。
那天下午,我约了老姐妹去茶馆喝了下午茶,晚上去跳了广场舞,不用急着回家给他们做晚饭,不用想着第二天要给他们买什么菜,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我才发现,不内耗的子,竟然这么舒服。
而李伟和刘曼的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没了三万块生活费,李伟那一万二的工资,连维持基本开销都不够,没半个月就刷三张信用卡。他们开始慌了,天天换着号码给我打电话,从一开始的埋怨,到后来的服软道歉,求我恢复生活费。
我一条都没回,全当没看见。
我太了解他们了,这只是权宜之计,只要我一松口,他们立马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心软。
可我没想到,他们软的不行,竟然来硬的,第二天直接堵到了我跳广场舞的小区广场,准备让我当众下不来台。
那天傍晚,我正跟老姐妹们在小区广场跳广场舞,音乐刚响起来,刘曼就抱着孙子冲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嚎。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恶婆婆!不给孙子生活费,着我们一家三口去要饭啊!”
“她手里攥着两套房子几百万存款,一分钱都不肯给亲孙子花,天底下哪有这么狠心的啊!”
“她老伴走了之后心理扭曲,天天苛待我这个儿媳,我在家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大家给我评评理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周围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还有小区路过的邻居,瞬间就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刘曼看围过来的人多了,哭得更起劲了,把抖音里编排我的那些谎话,翻来覆去地说,把自己塑造成了被恶婆婆欺负的可怜儿媳,把我说成了狠心恶毒的老太太。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撒泼打滚的样子,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我早就料到,她会来这一手。
我没跟她吵,也没跟她对骂,只是等她哭嚎完,拿起手里的老年机,点开了录音和相册,对着围过来的邻居们,平静地开了口。
“各位老邻居,我张桂芬在这个小区住了二十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有数。今天我就把证据摆出来,大家评评理,到底是谁不讲理,谁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