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也反应了过来，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附和着尖叫起来。
“对！去医院！”
“现在就去！你这个贱人肯定是在撒谎，想吓唬我们！”
“你要是不敢去，就说明你心虚！你就是想讹钱！”
她又恢复了那副撒泼的嘴脸，指着我的背影，仿佛自己占尽了道德高地。
周围的家长们，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再次充满了怀疑。
“对啊，万一是假的呢？”
“现在这技术，做个假报告单还不容易。”
“我看这女人就是不想把孩子给人家，才想出这么个毒计。”
舆论的风向，再一次开始转变。
我缓缓转过身，迎上周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有恐惧，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愚弄后的疯狂。
“好啊。”
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去医院。”
“现在就去。”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周烨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什么条件？”
“检查可以，但不是我们三个去。”
我的目光扫过他，扫过他身后的刘芳，最后落在那几辆豪车和黑衣保镖身上。
“是你，和你公司所有的高管，以及你这五年来，所有接触过的女人，一起去。”
“我要你，当着全市媒体的面，直播你们所有人的HIV检测过程。”
“你，敢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周烨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条件。
宏业科技如今是市里的明星企业，正准备上市。
如果爆出董事长和所有高管集体进行艾滋病检测的丑闻，无论结果如何，公司的股价都会一落千丈，上市计划也将彻底泡汤。
这是在要他的命。
“许沁，你疯了！”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我疯了？”我冷笑，“比起你带着九辆豪车堵在小学的校门口，我和一个一年级的孩子，我不知道谁更疯。”
“你不敢吗？”
我向前一步，视着他。
“你不敢，就说明你心虚。”
“你怕查出来，你才是那个真正的毒源。”
“你怕你苦心经营的成功人士形象，一夜之间，毁于一旦。”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进他最脆弱的地方。
周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他的私生活有多混乱，他自己最清楚。
他不敢赌。
刘芳在一旁急了。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儿子身体好得很！”
“你这个毒妇，就是不敢去检查！”
我懒得再理会这个疯婆子。
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周烨身上。
我们两个人，在校门口对峙着。
像两只对峙的困兽，谁也不肯退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校门口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许念在我怀里，已经停止了哭泣，只是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心中刺痛。
我不该让她看到这些肮脏和丑陋。
我必须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周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