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兄长他……”
”他活该。”
大姐谢英坐在一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善妒成性，容不下晋儿，这是。”
她放下酒杯，看向我。
”不过这副样子，倒胃口得很。”
”既然爬都爬来了，不如学两声狗叫，给晋儿助兴。”
宾客们窃窃私语。
”原来是个毒夫……”
”怪不得要受这种刑罚……”
”谢家处置得好，这种人就该……”
我跪在地上。
谢云走到我面前，俯视着我。
”听到了吗？学两声狗叫。”
”或者，”
她指了指旁边的茶壶，
”喝一壶滚茶赔罪。”
”二选一。”
茶壶里还冒着热气。
我盯着那壶茶。
喝下去，食道会被烫烂。
内脏会被烫穿。
会死得更快。
我伸出手。
谢云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选茶？”
我没说话。
手指勾住茶壶的把手。
滚烫的温度烫得皮肉嗤嗤作响。
我端起茶壶。
对准嘴。
就在壶口碰到唇的那一刻，谢晋突然尖叫出声。
”不要！”
他扑过来，打翻了茶壶。
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
”兄长你疯了吗！”
谢晋抱住我，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他哭得梨花带雨。
宾客们纷纷动容。
”谢家这位公子真是善良……”
”对这种毒夫还能如此宽容……”
我被他抱在怀里。
他的嘴唇贴在我耳边。
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别想死得这么痛快。”
谢晋松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
”兄长，你别吓我……”
他的声音在颤抖。
宾客们纷纷点头，赞叹他的善良。
我抬起头，盯着他。
”谢晋。”
”你说，我的封君令和免死金牌，是不是昨晚被侯主赏给你当玩物了？”
谢晋的脸瞬间煞白。
”你还说，我的婚床你也替我试过了，爽得很。”
”这些话，你在宗祠里说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宴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谢晋身上。
他的眼泪还挂在脸上，表情却僵住了。
”兄长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心里清楚。”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往外吐。
”你在宗祠挑衅我，我一怒之下踹翻蒲团。”
”然后侯主就当众抽了我六个巴掌，把我扔进水牢。”
”你的三个义姐，一个挑断我手筋，一个革除我族籍，一个活剥我脊骨。”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家法？”
沈昭月猛地站起来。
”住口！”
她的脸涨得通红。
”你这毒夫，到现在还敢污蔑晋儿！”
”污蔑？”
我笑了，
”那你敢不敢当众起誓？”
沈昭月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
”难道真有此事？”
”可他是侯主的正君啊……”
谢晋的眼泪终于停了。
他咬着唇，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兄长，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
我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