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我一声厉喝。
陈志强吓得一哆嗦，立刻闭上了嘴。
我站起来。
走到他们面前。
“我今天把话说明白。”
“第一，婚，必须离。”
“第二，房子，车子，存款，所有财产，我会请律师来核算，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第三，从今天起，你们陈家的任何事，都与我无关。”
“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家。”
我指着门口。
04
我指着门口。
我的家，我的房子，产权证上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
我说：“请你们离开。”
这是逐客令。
也是我最后的体面。
然而，我低估了他们的。
丈母娘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一屁股赖在沙发上，甚至还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走？我们往哪儿走？”
她那张因为肥胖而显得油腻的脸上，挤出一丝悲愤。
“我女儿嫁给你五年，给你当牛做马，现在你发达了，有钱了，就要把我们一家都踹开？周哲，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当牛做马？
我几乎要气笑了。
一个年薪三百五十万，家里请着钟点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是怎么跟“当牛做马”这四个字联系上的？
李悦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走到她妈身边，一边给她顺气，一边用控诉的眼神看着我。
“阿哲，你怎么能这么跟我妈说话？她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她身体不好，就应该在家里好好休养，而不是跑到我家来，对我指手画脚。”我冷冷地回应。
一直没说话的老丈人，此刻终于开了腔。
他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
“周哲！注意你的态度！我是你长辈！”
他一脸威严，试图用辈分来压我。
“长辈？”我迎上他的目光，“长辈就要有个长辈的样子。
纵容自己的儿子像个寄生虫一样吸女婿的血，纵容自己的老婆颠倒黑白，这就是你们陈家的长辈风范？”
“你……你……”老丈人被我顶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被我喝止后一直没敢出声的小舅子陈志强，见父母都落了下风，终于忍不住了。
他红着眼睛，一副天大的委屈。
“姐夫，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我不就是想有个自己的家吗？我女朋友说了，没有这套别墅，她就跟我分手！”
他把一切都归咎于我。
好像他谈不成恋爱，是我造成的。
“你想有自己的家，就该自己去奋斗，去挣钱，而不是让你姐搜刮我的钱来给你铺路。”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你今年二十七了，不是七岁。一个成年人，靠着姐姐姐夫养，你就不觉得丢人？”
“我……”陈志强被我说得满脸通红。
“够了！”李悦尖叫着打断我，“周哲你够了！你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的家人？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我重复着这三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走到她面前，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李悦，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把我当成一家人了吗？”
“你口口声声说，你那三百五十万年薪，是存起来为了我们未来的保障。”
“好，保障在哪儿？你存了多少？存在哪个银行？拿出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