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你就不能懂点事吗?我妈什么脾气你不知道?你就顺着她一次不行吗?”
“为了这点钱,你至于吗?闹得大家都不开心,你就高兴了?”
我笑了出声。
“陈旭,你妈住的疗养院,一年多少钱?”
他愣住了:“你问这个什么?”
“我来告诉你,一年一百二十万,顶级VIP套房,二十四小时特护。”
“你大哥二哥全家挂靠的高端医疗险,体检看病买药一分钱不花,一年多少钱?”
“一年加起来一百八十万,总共三百万,一分不少,都是从我公司的账上划走的。”
“我卖掉爸妈留给我的房子,让你妈安心养老。”
“让你两个哥哥没有后顾之忧。”
“在你妈眼里,我这个儿媳,连一分钱的拆迁款都不配拿。”
“在她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一个可以无限透支的钱包吗?”
陈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晚,那不一样……”
“对,是不一样。”
我点头,用力甩开他的手。
“从明天开始,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我转身走向车,开车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我驱车直奔市郊的“康华国际疗养院”。
我将车停好,走进大厅。
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屏幕上不停闪烁着“老公”两个字,我直接按了静音。
昨晚回去后,陈旭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上百条微信。
核心思想只有一个:他错了,他不该吼我,但他妈没错,我应该理解老人家的心思。
“我妈就是觉得你太能了,怕给了你钱,你更看不上我们陈家。”
“她把钱都给大哥二哥,也是想让他们更有底气,一家人要拧成一股绳。”
“晚晚,我们不靠家里,我们自己挣的钱花得才踏实,何必为了这点钱伤了和气。”
我在乎的不是钱,而是这个家究竟有没有当我是家人。
现在,王兰和陈旭给了我答案。
我走到前台。
接待小姐立刻站起来:“林总,您来了,是来看王阿姨的吗?”
“我找你们院长。”
很快,刘院长匆匆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林总,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亲自过来了?”
我没有跟他握手,直接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刘院长,我今天来,是想终止一份协议。”
这份协议,是当初我为整个陈家办理“家庭健康至尊套餐”时签下的。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我,林晚,是该套餐的唯一出资人与最终决策人。
刘院长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脸上的笑容凝固。
“林总,您这是……”
“我要求,立即终止王兰女士的VIP疗养服务。”
“以及陈峰陈磊两家人的高端医疗保险挂靠。”
刘院长瞪大了眼睛:“全部终止?林总,您没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可是……王老太太的情况您是了解的。”
“她离了瑞士进口的靶向药和每天的康复理疗,身体会迅速垮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