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改了姓。
她是我姜念的女儿,是江家的外孙女。
跟周家,再无任何关系。
安顿好安安,江澈带我回了江家老宅。
那是我离开五年,从未再踏足过的地方。
管家和佣人们见到我,都红了眼眶。
「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江澈吩咐厨房给我准备了姜汤和清淡的饭菜。
「先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我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听话地喝了半碗粥。
吃完饭,江澈带我去了书房。
他给我看了一份文件。
是关于周家名下那个最大的医疗的。
「这个,最大的方是我们。」
「只要我一句话,他们立刻就会断供。」
「没有了这笔资金,周家的医院不出三个月,就会面临资金链断裂,宣布破产。」
我看着文件上刺眼的“周氏医疗”四个字。
「哥。」
「嗯?」
「我要周承远那双手,再也拿不起手术刀。」
江澈沉默了片刻。
「念念,毁掉一个外科医生的手,方法有很多种。」
「最直接的,是让他身败名裂。」
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资料,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周承远详细的个人信息。
以及……他近几年来,收受医药代表回扣,违规使用医疗器械的证据。
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这些……」
「你当初非要嫁给他,我总得派人查查他的底细。」
江澈的语气很平淡。
「只是没想到,这些东西,最后会以这种方式派上用场。」
「念念,你想怎么做,哥都支持你。」
我看着那些证据,上面记录的每一笔肮脏交易,都让我感到恶心。
周承远一直以“德艺双馨”的青年才俊形象示人。
背地里,却做着如此龌龊的勾当。
「我要他,身败名裂。」
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他从高高在上的神坛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我要他为安安的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江澈点点头。
「好。」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把周承远那些料,都放出去。」
「另外,通知下去,江氏旗下所有产业,永久性拉黑一个叫林晚晚的人。」
我愣了一下。
「哥,你怎么知道……」
江澈挂了电话,看向我。
「你打电话那天,我就派人去查了。」
「那个女人,在你女儿病危的时候,正缠着周承远,让周承远陪她逛街,给她买了一个限量版的包。」
「就是你扔掉的那个。」
「她所谓的指尖小伤,不过是被新包的拉链划了一下,连皮都没破。」
我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
原来,在我女儿生命垂危,苦苦挣扎的时候。
他正陪着另一个女人,为她一掷千金,柔情蜜意。
何其讽刺。
何其残忍。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哥,这样还不够。」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4
第二天,京圈炸了。
周氏医疗最大的方,,宣布单方面撤资。
消息一出,周氏的股价应声跌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