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离婚当天,我挂失了工资卡,岳父全家慌了》的主角是陈璐周燃,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通灵之都的孟皓”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男生生活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完结等你来读!
离婚当天,我挂失了工资卡,岳父全家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领完离婚证当天,我第一时间挂失了那张被岳父岳母「代管」的工资卡。
那张卡里的每一分钱,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挪作他用——买房、买车、给小舅子付彩礼。
我签的每份单据,都成了他们理所当然地掏空我的借口。
前岳母正在商场给小舅子女友挑首饰,刷卡的瞬间,机器拒绝了。
她的脸色从惊讶变成了惊恐。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尖锐到变形。
「你疯了?那是我们的钱!」
我没有回应她,因为律师函已经寄出去了。
前妻慌了。她一边给我打电话哭诉,说我太绝情,说她为这个家付出了青春,一边威胁我要告我虐待。
我看着律师递来的诉讼清单,嘴角浮起冷笑。
从今天开始,该算账了。
红色的本子换成了绿色的本子。
工作人员的章盖下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和陈璐的婚姻,结束了。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阳光有点刺眼。
陈璐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悲喜。
她只是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头发。
“那张工资卡,我爸妈先用着,等我弟婚礼办完……”
她的话没说完。
我打断了她。
“卡我会处理。”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周燃,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没再看她,转身走向路边。
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我直接坐了进去。
车子开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陈璐还站在原地,身影越来越小。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
“您好,我要挂失一张储蓄卡。”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标准,很流程化。
“先生,请提供您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
我报上了一串数字。
“好的,周燃先生,请问您要挂失的卡号后四位是……”
“8842。”
我记得很清楚。
这张卡是我工作后办的第一张卡,也是我的工资卡。
结婚后,在丈母娘王丽华和陈璐的“建议”下,这张卡交给了王丽华“代管”。
她们说,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长辈帮忙存着,是为了我们的小家好。
她们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钱放在谁那里都一样。
我当时信了。
我觉得,她们是我的家人。
直到我无意中发现,卡里的钱一笔一笔地被转走。
首付,买了一套写着小舅子陈浩名字的房子。
全款,提了一辆小舅子上下班代步的车。
现在,又准备给小舅子的女朋友买订婚的三金。
他们甚至懒得掩饰。
每一次我问起,陈璐都用一句话堵死我。
“我妈还能害我们吗?钱存着也是存着,先给我弟用用怎么了?”
是啊,怎么了?
现在,我知道怎么了。
“周燃先生,已经为您办理临时挂失,二十四小时内生效。请您尽快携带本人身份证前往就近网点办理正式挂失和补卡业务。”
“好,谢谢。”
我挂了电话。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手机再次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我没有接。
几秒后,电话挂断,一条短信进来。
“消费提醒:您尾号 8842 的储蓄卡在 XX 金店消费 18888 元失败,原因:卡片状态异常。”
我看着短信,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几乎是同时,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前岳母,王丽华的号码。
我接通了,按下了免提。
刺耳的尖叫声几乎要冲破听筒。
“周燃!你了什么好事!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有导购员“女士,您还刷吗”的询问声。
王丽华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惊慌,已经完全变形。
“你凭什么挂失那张卡?你有什么资格!”
“我告诉我女儿,你就是个白眼狼!养不熟的东西!”
“那卡里的钱是我们家的!是我们帮你存着的!你一个子儿都别想拿走!”
我安静地听着她的咆哮,就像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笑话。
等她骂累了,声音嘶哑了,我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吗?”
电话那头一滞。
“说完我挂了。”
“你敢!”
王丽华又尖叫起来。
“周燃,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把卡给我恢复了!不然我让你……”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清净了。
车子停在一家律师事务所门口。
我付钱下车,推门走了进去。
张律师已经在等我了。
他看到我,点了点头。
“都办妥了?”
“嗯。”
我把绿色的离婚证放到桌上。
张律师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据你提供的流水和票据整理的诉讼清单,你看一下。”
我拿了起来。
给陈浩买房的首付款,三十万。
给陈浩买车的全款,十五万。
陈璐和王丽华常开销,无法精确统计,暂估二十万。
还有无数笔给陈浩的转账,零零总总加起来,超过十万。
每一笔,都有银行的流水记录。
我签过的那些“借条”,那些被他们定义为“家庭共同开支”的单据,现在都成了最有利的证据。
我的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
是陈璐。
我挂断。
她又打来。
我再挂断。
反复几次后,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周燃,你接电话!”
“你到底想什么?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一点不念?”
“你把卡挂了,我妈在外面多丢人你知道吗!”
我看着这些文字,感觉不到任何情绪。
我只是觉得,很可笑。
直到现在,她还在意的,是她母亲的面子。
而不是他们一家,对我做了什么。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一边。
我对张律师说。
“可以开始了。”
张律师点点头。
“律师函今天下午就会以挂号信的形式寄出。”
“从今天起,该算账了。”我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