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刚又要说话。
我轻咳了一声。
一米八几的保镖站在了我的面前,俯视着王婶。
王婶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见好就收,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淡淡地说了一句。
王婶咽了口唾沫,没真敢继续要钱了。
但在这时,村里一个叫大壮的汉子又站了出来:“你们还不能走!”
“怎么?你也要钱?”
我冷笑。
“钱我就不要了。”
大壮挥了挥手,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情:“不过你打了我们的人,总得向我们道歉吧?”
3
“道歉?”
刚才被吓得尖叫的女同事怒目而视:“是你们的人先动的手!”
“那你们也不能啊!”
大壮蛮横道。
“对!你们怎么能呢?”
“就是不对!”
“阿春只是想跟你们好好谈谈!他没想的,你们看到他了吗?”
村民们纷纷附和。
这神逻辑,简直了!
难道要等拳头落在我身上我才能还手吗?
我朝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轻轻颔首,黑着脸将那要我们道歉的大壮给拎了起来。
“诶,你什么?你什么?”
大壮惊恐地大叫:“你们又要是不是?”
保镖没有和他废话,直接将他给丢了出去,摔在地上。
大壮龇牙咧嘴地喊痛。
我没再妥协,沉声道:“对!我就是,怎么了?再在这里闹事,我见一个打一个!”
我把皮夹子拿了出来:“你们不是要钱吗?我这里还有大把的钱,不够的话手机里还有,等到了医院,这些钱都是你们的医药费?有没有谁再想试试?”
村民们神色尴尬。
你看我,我看你。
终究是没人再敢做这个出头鸟。
大壮捂着屁股,灰溜溜地躲回了人群里。
这场闹剧总算是结束了。
我回到车里,揉了揉太阳:“开车。”
司机有些为难地看着我:“孙总,车都开不了了,胎,车前盖也被人砸了。”
我皱眉下车查看。
还真是。
估计是他们趁我们下车的时候的。
助理破口大骂:“怎么给钱了你们还砸我们的车啊?你们无法无天了是不是?”
村民们没理我们,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有几个年轻人还吹口哨,朝我们扮鬼脸。
“路我们让开了,没砸你的车啊!”
“车就是这样的,用久了就会坏!”
“你们的胎是被石头砸破的吧,可别赖在我们身上!”
我脸色沉了下来。
这些刁民实在是太过分了。
都给钱了。
就因为和他们发生了几句争执,伤了几个人,还是他们主动动的手。
结果车就被他们砸成了这样。
我看向助理:“有录到吗?”
助理查看了一下手机的录像,松了口气,朝着我点了点头。
录到就行。
一百多万的车。
只要有证据,我让他们赔个倾家荡产!
不过现在车没了,下山倒是个难事。
这荒山野岭的,山路崎岖,要走到手机有信号的地方还不知道要多久。
更何况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也没带露营用的帐篷。
我看向那些蛮横的村民,问道:“能不能让我们在这里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