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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下乡?我先暴打满院禽兽

作者:小戴不熬夜

字数:286550字

2026-02-03 08:17:25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都市脑洞小说,那么这本《四合院:下乡?我先暴打满院禽兽》一定不能错过。作者“小戴不熬夜”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叶向东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四合院:下乡?我先暴打满院禽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叶向东没应声,只将鱼钩稳稳抛入水中。

他心底那片由系统灌注的垂钓图景正徐徐展开,每一道水纹的波动、每一尾鱼游曳的轨迹都清晰如绘。

阎埠贵此刻的奚落,在他听来不过几声嘈杂的蝉鸣。

果然,不到一刻钟,水面便有了动静。

叶向东腕子一抖,一尾银鳞翻跃的鲤鱼已脱水而出,在阳光下泼开一串晶亮的水珠。

此后更是接连起竿,青鱼、草鱼、鲶鱼……个个肥硕生猛,噼里啪啦地摔在岸边草丛里。

而阎埠贵那厢,浮漂却如钉死般纹丝不动,先前钓得的两三条小鱼仔也再不见增补。

阎埠贵坐不住了。

他盯着叶向东脚边那只敞口的布袋子,里头金黄饱满的玉米粒粒分明。

眼见叶向东又抓起一把,漫不经心地撒向钓点,阎埠贵眼角直跳——这嫩玉米集市上价可不低,寻常人家攒着当细粮,这小子竟哗啦啦拿来喂鱼!

当叶向东再次提竿,拖上一尾尾脊乌黑、足有臂长的大青鱼时,四周垂钓者都围拢了过来,啧啧称奇。

阎埠贵混在人群中,眼珠转了转,忽地拔高嗓音:“向东啊,把你那打窝的玉米匀我一勺!三大爷我也见识见识这阔气钓法!”

叶向东闻言,侧头瞥了他一眼,不慌不忙拎起布袋,将袋中剩余的玉米尽数倾入面前水域。

金黄的颗粒簌簌沉落,在水面荡开圈圈涟漪。

“你!”

阎埠贵脸涨得通红,手指颤巍巍地指过来,“我好歹是院里的长辈,你这孩子怎么半点礼数都不懂?”

叶向东笑了。”三大爷?咱们一个姓阎一个姓叶,非亲非故的。

您这长辈的架子,是不是摆得远了点?”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平白无故就伸手要东西,这便宜占得是不是太轻巧了些?”

围观的目光顿时齐刷刷投向阎埠贵,那里面掺着的了然与讥诮,针尖似的扎人。

阎埠贵面皮发烫,再也待不住,胡乱收了家伙,梗着脖子挤出人群,头也不回地走了。

头又偏西了些。

叶向东约莫钓了满当当两筐鱼,趁人不备,将几个品类各挑了几尾,悄然送入系统空间那方池塘。

余下的留了四五条肥的自家吃,其余便就地摆开。

看热闹的渐渐有人询价,他便应了,钱票皆可,不一会儿便换得些零碎。

最后剩两条鲢鳙,正巧有位大娘提着竹篓经过,篓底活蹦乱跳着些青壳河虾与张钳的螃蟹。

叶向东用鱼换了小半篓虾蟹,也一并送入池塘。

临了又在浅水处摸了几把螺蚌,投了进去。

池塘里顷刻便热闹起来。

鱼虾蟹蚌一入水,便似得了天地滋养,迅速丰腴繁衍。

自动捕捞机无声运转,将长成的收获一一归拢,而后进入短暂的静谧——下次捕捞,须待一个时辰之后。

叶向东洗净手,拎起留给自家的那串鱼,踏着渐浓的暮色,悠悠然往家走去。

叶向东在心中估算了一番,四五的功夫,二三十万斤粮食加上十余万斤水产,他那两百立方米的储物之地容纳这些绰绰有余。

提着几尾鲜鱼,叶向东与妹妹一道往家走。

途中他特意绕到王主任住处,王主任尚未归家,大约仍在街道办忙碌,只有婆婆领着孙儿在院里。

叶向东未多停留,留下两条鱼便告辞了。

手里还剩三条鱼,兄妹俩打算回家炖一锅鱼,再贴上一圈玉米饼子。

光是想象鱼汤的醇厚与饼子的焦香,叶明珠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可刚走进南锣鼓巷,叶向东的步子骤然停住了。

“哥,怎么不走了?”

叶向东目光微沉,回头对妹妹笑了笑:“没事。”

巷旁电线杆上,几只燕子正啾啾喳喳闹个不停——正是昨被他用虫饵招待过的那群。

原来天刚亮,它们的窝就叫人给捅了,如今无家可归,只得暂栖于此。

【吱喳吱喳,后院那老头子太可恶!一清早就把咱们的巢捣得粉碎!】

【可不是,还拿竹竿赶咱们呢,小绿的翅膀都叫他打伤了!】

后院的老头……那定是刘海中了。

昨被鸟粪落了满嘴,这老家伙果然存心报复。

【肯定是中院那老头出的主意!昨夜他叫了一伙人在前院聚头,那三个老头、你家隔壁那一家、拄拐的老太太,还有前院被你拧伤胳膊的那人都在!】

易中海昨夜在前院召集人议事?三位大爷连同秦淮茹、傻柱、聋老太太都去了?这伙人特地避开住中院的他,究竟在谋划什么?

【他们让你隔壁那小姑娘往你屋里藏东西。】

【对,昨夜我们就在檐下歇着,听得一清二楚!】

【今早你出门后,那小姑娘真从窗户翻进你家去了!】

听闻要往自家藏物,叶向东神色一凛,眉眼间霎时覆上寒霜。

昨夜他一番发作,将三位大爷连同贾家、何雨柱悉数得罪,明面上讨不了好,这些人便打算使暗招了。

听罢燕子们七嘴八舌讲述他离家后院中发生的一切,叶向东心底泛起冷笑。

不必细想也知,易中海让槐花摸进他屋藏的,绝不是什么正经物件。

叶向东加快脚步朝家走去。

一进大院,便觉察出几分异样。

平最爱算计的三大爷与三大妈,这回见他拎着三条大鱼,竟没凑上来沾光,反而眼神躲闪,不敢与他正视。

中院那边,一大妈和贾张氏都躲在窗后,悄悄朝外张望。

叶向东看明白了。

这么多人互相遮掩打配合,这是全院上下都掺和进来了。

也好,既然人人有份,他动手时便更不必留情。

这一院的魑魅魍魉,他一个都不会轻饶。

回到家,叶向东却像无事发生一般,不慌不忙地宰鱼炖煮。

兄妹俩说笑吃喝,鱼汤鲜美,饼子酥脆,一顿午饭吃得有滋有味。

饭后二人悠闲午睡,小子舒坦自在,反倒看得中院的一大妈、聋老太太与贾张氏心头嫉恨难平。

“等着吧,他也快活不了几时了!等晚上老易他们回来,这小子的好子就到头了!”

聋老太太喝着碗里的稀粥,恶狠狠地低语。

只是这些人并不知晓,叶向东一进屋便唤来一群蚂蚁,将家中角角落落细细搜寻了一遍。

不过片刻,就在装衣衫的木箱底层,一件不属于他的女子贴身肚兜被翻了出来。

那肚兜藏得极为隐蔽,压在他一件上衣夹层之中,若非有意探查,又有蚁群充当耳目,恐怕难以发觉。

这一招藏污栽赃,当真狠毒得不留痕迹。

若是这物件当众被搜出,叶向东纵有千张嘴巴也辩不清,一个流氓罪名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如此构陷栽赃,分明是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

望着那件肚兜,叶向东不知该怒还是该笑。

手段固然卑劣,却直接狠毒,足以致命——只可惜用错了人。

他几乎未加思索,顺手便将那肚兜抛进蚁群,随即驱使蚂蚁搬运赃物。

蚁队攀檐过瓦,翻梁越柱,不过片刻功夫,已裹着那抹嫣红潜至前院,悄无声息地钻进傻柱家中,最终将肚兜稳稳压在了他床板之下。

一切做得净利落,不见半点痕迹。

既然要栽赃,那便看看谁更技高一筹。

叶向东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他倒要瞧瞧,这出戏接下来该如何唱。

午后悠闲睡到头西斜,醒来后他削木为匣,挂在檐下梁间充作鸟巢,又替先前伤了脚的燕子包扎妥当,最后寻来一捧活虫,慰劳那群受惊的小生灵。

忙至五时许,上班的人陆续归来,院落里重新喧闹起来,家家户户灶间飘起炊烟。

贾张氏假意到院中收衣裳,收着收着忽然“哎呀”

一声,提高嗓门问道:

“淮茹啊,你晌午收过小当的贴身衣裳没?”

秦淮茹立刻领会,扬声应道:“哪儿能啊!我才进门,连口水都没喝,哪有工夫收衣服?”

贾张氏顿时脸色发白,装出惊慌模样:

“那、那小当的衣裳咋不见了?天的,该不会让哪个不要脸的偷了吧?”

“什么?有人偷小当的衣裳?”

一大妈立刻接上话头。

几个女人大呼小叫,前后院很快都被惊动了。

这年头没多少消遣,邻里间的动静便是最好的谈资。

一听是小姑娘的贴身衣物丢了,各家各户纷纷聚拢过来。

“会不会是白天有生人摸进院子了?”

有人嘴。

“肯定没有!我今儿一天都在院里,有外人我能不知道?”

三大妈斩钉截铁。

“真确认丢了?”

易中海端着架势站出来主持局面。

“千真万确!上午晾在绳上,一大家子的衣服都在,独独她那件不见了!”

贾张氏连连强调。

一时间满院议论纷纷。

“咱们院儿里不会真出个下作坯子吧?小当都十四五了,眼看是大姑娘了,这要是被盯上可不得了!”

“院里都是知知底的,谁能这丧良心的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表面正经的,背地里指不定多腌臜呢!”

“这事非得查清楚不可!要是真出在咱们院,必须揪出来赶出去!留这种祸害,谁还住得安心?”

众人越说越慌。

此时,一大妈看准时机,不紧不慢地开口:

“晌午前我还在院里择菜呢,明明看见小当的衣裳好好晾在绳上。

之后除了叶家兄妹从外头回来,中院再没旁人走动。”

话音落下,全院霎时静了。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叶向东这边。

“哟,叶向东,”

许大茂第一个阴阳怪气地开了口,“白天中院可就你一个男的,又是中午从外面回来的——小当的衣裳,该不会是你拿的吧?”

原来早晨九点多,叶向东正和妹妹在家吃早饭,许大茂晃悠着要去轧钢厂点卯,路过中院瞧见他家门开着,便凑上来套近乎,还想让叶向东教他两招对付傻柱的“绝技”。

叶向东懒得理会,只丢给他一个“滚”

字。

许大茂当时脸上就挂不住了,心里暗暗记下了这笔账。

见有人带风向,那青年立刻抢先对叶向东发难。

叶向东压没正眼瞧他,视线只落在院里的几位长辈身上。

好戏既已开场,他不妨陪这些人演上一回——权当是行一善。

“叶向东,你老实说,衣服是不是你拿的?”

易中海果然将矛头指向了他。

“哥……”

叶明珠轻轻拽了拽兄长的袖口。

这群人来势汹汹,她已觉出不对。

“别担心,你只管在旁边看着就好,他们奈何不了我们。”

叶向东对妹妹宽慰地笑了笑,转过身,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

“一大爷,您这话可真稀奇。

我家不缺钱,新衣裳也买得起,何必去拿别人的?”

易中海脸色一沉:“这和买不买得起有何关系?谁知道你偷人衣裳是不是存了什么龌龊心思!”

一旁的“苦主”

小当早已候了多时,此时轮到她开口,顿时满脸通红,细声细气地说:

“叶向东,我还小,暂时不想谈对象。

你……你就算对我有意,也不能私下做这种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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