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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作者:灯芯不亮

字数:162131字

2026-01-27 06:38:48 连载

简介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中的陈从寒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抗战谍战风格小说被灯芯不亮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灯芯不亮”大大已经写了162131字。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屋顶的风很大,吹得烟囱里的火星乱飞。

陈从寒像一只在冰面上捕食的壁虎,利用那连接着兽夹的皮带,无声无息地倒挂在维修站的屋檐下。

屋里的笑骂声隔着一层玻璃传出来,显得有些失真。

“一对K!”

“给钱给钱!佐藤,你输了就想赖账去厕所?”

“八嘎,我去放水!”

铁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开了。

一股混杂着汗臭、脚气和清酒味的热浪涌了出来。

一个穿着黄呢子大衣的鬼子军曹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他打着酒嗝,也没走远,就在门口的避风处解开了裤腰带。

哗哗的水声响起,热气蒸腾。

陈从寒盯着那个毫无防备的后脑勺,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松开了双腿勾住的屋檐。

重力接管了一切。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陈从寒整个人像一块石头砸了下来。双腿在落地的瞬间精准地绞住了鬼子的脖子,借着下坠的惯性,腰部猛地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被呼啸的风雪声完美掩盖。

那个鬼子军曹连裤子都没提上,身体就软成了烂泥。只有那一泡热尿还在雪地上冒着白气。

陈从寒落地,顺势在雪地上一滚,卸去了冲击力。

他迅速将尸体拖到墙角的阴影里,扒下了那件带着体温的大衣和帽子,套在自己身上。

虽然不太合身,还带着一股刺鼻的酒臭味,但在昏暗的灯光下,这层皮就是通行证。

他压低帽檐,捡起地上的酒瓶子,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很暖和。

中间的铸铁炉子烧得通红,水壶咕嘟咕嘟地响着。

那个穿着丝绸棉袄的翻译官正背对着门口洗牌,头也不回地嘲笑道:

“佐藤君,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那是话儿冻坏了?哈哈哈!”

另外两个鬼子也跟着哄笑,手里端着酒杯,枪就靠在墙角,毫无戒备。

陈从寒没有说话。

他反手关上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咔哒。

落锁的声音清脆刺耳。

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翻译官手里的牌停住了,他感觉到了不对劲。佐藤从来不锁门。

他回过头。

看到的不是佐藤那张醉醺醺的脸,而是一双在此刻比外面风雪还要冷的眼睛。

以及满脸的血污。

“你……”

翻译官的瞳孔骤然放大,刚要尖叫。

噗!

一道寒光闪过。

一把早已藏在袖子里的飞刀(从骑兵那缴获的)脱手而出,精准地扎进了他张大的嘴里。

刀尖穿透软腭,直刺脑。

翻译官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仰面栽倒,带翻了桌子。

“敌袭!!”

剩下的两个鬼子毕竟是训练有素的老兵,反应极快。

他们没有去拿墙角的长枪(来不及),而是同时去摸腰间的王八盒子。

但陈从寒比他们更快。

三米距离。

这是枪械的死角,是刺刀的领域。

陈从寒一个滑步冲上去,左手抓住左边那个鬼子刚拔出一半的套筒,用力向下一压。

右手顺势拔出自己那把驳壳枪。

但他没有开枪。

而是把那沉重的木质枪柄,当成了锤子。

嘭!

一声闷响。

枪柄狠狠砸在鬼子的太阳上。

鬼子的眼球瞬间充血凸出,连哼都没哼一声,像木头一样倒了下去。

二。

此时,最后一个鬼子已经摸到了放在桌边的三八大盖。

不得不说,这鬼子的战术素养极高。他没有试图把长枪端平(室内施展不开),而是直接拉栓上膛,枪口自腰间向上斜指。

这是最快的击发姿势。

黑洞洞的枪口距离陈从寒的口只有不到半米。

“死吧!支那猪!”

鬼子狰狞地吼道,手指已经扣下了扳机。

来不及躲了。

陈从寒甚至能看清那正在复进的枪机弹簧。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做了一个疯子才会做的动作。

他不退反进,猛地伸出左手,大拇指像一钢钉,死死卡进了三八大盖正在闭锁的抛壳窗里。

咔!

那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

复进的枪机带着巨大的力量,狠狠夹住了陈从寒的大拇指。

因为有异物卡住,枪机无法闭锁到位,撞针就无法击发底火。

鬼子扣动了扳机。

没响。

“纳尼?!”

鬼子惊恐地看着那只卡在枪机里的手,那只手的主人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仿佛那被夹烂的手指不是他的。

“借个火。”

陈从寒冷冷地说了一句。

右手抓起桌上那个烧得滚烫的茶壶,狠狠砸在鬼子脸上。

啪!

开水泼了鬼子一脸。

“啊!!”

趁着鬼子惨叫捂脸的瞬间,陈从寒拔出那只血肉模糊的左手,右手顺势抄起桌上的钢笔。

噗嗤。

钢笔尖锐的笔头,从鬼子的眼眶扎了进去,直没至柄。

鬼子剧烈抽搐了几下,双手无力地垂下。

三秒。

四个人,全灭。

屋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炉子里的煤炭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陈从寒靠在桌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肾上腺素退去后,剧痛像水一样袭来。

他举起左手。

大拇指的指甲盖已经被掀翻了,皮肉翻卷,骨头可能裂了。

“真他娘的疼。”

陈从寒骂了一句,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抓起桌上那瓶没喝完的清酒,咬开盖子,直接倒在伤口上。

滋——

那种痛感让他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

简单冲洗后,他扯下那个死鬼翻译官脖子上的丝绸围巾,胡乱地把手指缠成了一个粽子。

叮铃铃——!!

就在这时,桌上那部黑色的电话突然响了。

那刺耳的铃声在满屋尸体中间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陈从寒盯着那部电话。

这个时候打来,肯定不是拜年。

接,还是不接?

不接,对面肯定会起疑,五分钟内就会有巡逻队破门而入。

他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刚才那个被他勒死的佐藤军曹的声音。

那是一种带着醉意和傲慢的关西腔。

他拿起了听筒。

“摩西摩西?这里是第三维修站。”

“佐藤吗?我是调度室!”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躁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火车的汽笛声。

“那趟专列提前了!还有一个小时就要进站!必须保证3号道岔畅通!”

“听着,这车上装的是‘特殊原木’和‘净化剂’!要是出了差错,你也别切腹了,直接去焚尸炉吧!”

特殊原木。

净化剂。

陈从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在后世的资料里看过这些代号。

原木,是731部队对活体实验者的称呼。

净化剂,是毒气弹的掩护名。

果然是那辆车。

“哈依!”

陈从寒压低嗓子,模仿着佐藤喝醉后的含混语调,还故意打了个酒嗝。

“线……线路正常……嗝……请放心。”

“八嘎!居然还在喝酒!等车过去了再收拾你!”

对面骂骂咧咧地挂断了电话。

陈从寒放下听筒,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凌晨两点。

只有一个小时了。

时间紧迫。

他不再耽搁,迅速从墙上取下那把沉重的T型扳手——那是开启道岔的钥匙。

又抓起那一面红色的信号旗。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翻译官的尸体上。

这家伙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陈从寒毫不客气地撸了下来,戴在自己手腕上。

打仗也是要看时间的。

推开门,冷风夹杂着雪花卷了进来,吹散了屋里的血腥味和热气。

远处,苏青正带着二愣子趴在雪窝里,冻得像两尊冰雕。

看到那个穿着鬼子大衣的身影走出来,苏青紧张地举起了枪。

直到看到陈从寒摘下帽子,露出那张熟悉的、冷漠的脸,她才松了口气,瘫软在雪地上。

“拿到了吗?”

陈从寒扬了扬手里的巨大扳手,那只缠着丝绸围巾的大拇指格外显眼。

“死神的检票夹,拿到了。”

他看了一眼远处漆黑的铁轨,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走吧,苏医生。”

“咱们去给鬼子……扳道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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