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中的陈从寒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抗战谍战风格小说被灯芯不亮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灯芯不亮”大大已经写了162131字。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屋顶的风很大,吹得烟囱里的火星乱飞。
陈从寒像一只在冰面上捕食的壁虎,利用那连接着兽夹的皮带,无声无息地倒挂在维修站的屋檐下。
屋里的笑骂声隔着一层玻璃传出来,显得有些失真。
“一对K!”
“给钱给钱!佐藤,你输了就想赖账去厕所?”
“八嘎,我去放水!”
铁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开了。
一股混杂着汗臭、脚气和清酒味的热浪涌了出来。
一个穿着黄呢子大衣的鬼子军曹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他打着酒嗝,也没走远,就在门口的避风处解开了裤腰带。
哗哗的水声响起,热气蒸腾。
陈从寒盯着那个毫无防备的后脑勺,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松开了双腿勾住的屋檐。
重力接管了一切。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陈从寒整个人像一块石头砸了下来。双腿在落地的瞬间精准地绞住了鬼子的脖子,借着下坠的惯性,腰部猛地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被呼啸的风雪声完美掩盖。
那个鬼子军曹连裤子都没提上,身体就软成了烂泥。只有那一泡热尿还在雪地上冒着白气。
陈从寒落地,顺势在雪地上一滚,卸去了冲击力。
他迅速将尸体拖到墙角的阴影里,扒下了那件带着体温的大衣和帽子,套在自己身上。
虽然不太合身,还带着一股刺鼻的酒臭味,但在昏暗的灯光下,这层皮就是通行证。
他压低帽檐,捡起地上的酒瓶子,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很暖和。
中间的铸铁炉子烧得通红,水壶咕嘟咕嘟地响着。
那个穿着丝绸棉袄的翻译官正背对着门口洗牌,头也不回地嘲笑道:
“佐藤君,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那是话儿冻坏了?哈哈哈!”
另外两个鬼子也跟着哄笑,手里端着酒杯,枪就靠在墙角,毫无戒备。
陈从寒没有说话。
他反手关上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咔哒。
落锁的声音清脆刺耳。
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翻译官手里的牌停住了,他感觉到了不对劲。佐藤从来不锁门。
他回过头。
看到的不是佐藤那张醉醺醺的脸,而是一双在此刻比外面风雪还要冷的眼睛。
以及满脸的血污。
“你……”
翻译官的瞳孔骤然放大,刚要尖叫。
噗!
一道寒光闪过。
一把早已藏在袖子里的飞刀(从骑兵那缴获的)脱手而出,精准地扎进了他张大的嘴里。
刀尖穿透软腭,直刺脑。
翻译官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仰面栽倒,带翻了桌子。
“敌袭!!”
剩下的两个鬼子毕竟是训练有素的老兵,反应极快。
他们没有去拿墙角的长枪(来不及),而是同时去摸腰间的王八盒子。
但陈从寒比他们更快。
三米距离。
这是枪械的死角,是刺刀的领域。
陈从寒一个滑步冲上去,左手抓住左边那个鬼子刚拔出一半的套筒,用力向下一压。
右手顺势拔出自己那把驳壳枪。
但他没有开枪。
而是把那沉重的木质枪柄,当成了锤子。
嘭!
一声闷响。
枪柄狠狠砸在鬼子的太阳上。
鬼子的眼球瞬间充血凸出,连哼都没哼一声,像木头一样倒了下去。
二。
此时,最后一个鬼子已经摸到了放在桌边的三八大盖。
不得不说,这鬼子的战术素养极高。他没有试图把长枪端平(室内施展不开),而是直接拉栓上膛,枪口自腰间向上斜指。
这是最快的击发姿势。
黑洞洞的枪口距离陈从寒的口只有不到半米。
“死吧!支那猪!”
鬼子狰狞地吼道,手指已经扣下了扳机。
来不及躲了。
陈从寒甚至能看清那正在复进的枪机弹簧。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做了一个疯子才会做的动作。
他不退反进,猛地伸出左手,大拇指像一钢钉,死死卡进了三八大盖正在闭锁的抛壳窗里。
咔!
那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
复进的枪机带着巨大的力量,狠狠夹住了陈从寒的大拇指。
因为有异物卡住,枪机无法闭锁到位,撞针就无法击发底火。
鬼子扣动了扳机。
没响。
“纳尼?!”
鬼子惊恐地看着那只卡在枪机里的手,那只手的主人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仿佛那被夹烂的手指不是他的。
“借个火。”
陈从寒冷冷地说了一句。
右手抓起桌上那个烧得滚烫的茶壶,狠狠砸在鬼子脸上。
啪!
开水泼了鬼子一脸。
“啊!!”
趁着鬼子惨叫捂脸的瞬间,陈从寒拔出那只血肉模糊的左手,右手顺势抄起桌上的钢笔。
噗嗤。
钢笔尖锐的笔头,从鬼子的眼眶扎了进去,直没至柄。
鬼子剧烈抽搐了几下,双手无力地垂下。
三秒。
四个人,全灭。
屋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炉子里的煤炭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陈从寒靠在桌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肾上腺素退去后,剧痛像水一样袭来。
他举起左手。
大拇指的指甲盖已经被掀翻了,皮肉翻卷,骨头可能裂了。
“真他娘的疼。”
陈从寒骂了一句,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抓起桌上那瓶没喝完的清酒,咬开盖子,直接倒在伤口上。
滋——
那种痛感让他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
简单冲洗后,他扯下那个死鬼翻译官脖子上的丝绸围巾,胡乱地把手指缠成了一个粽子。
叮铃铃——!!
就在这时,桌上那部黑色的电话突然响了。
那刺耳的铃声在满屋尸体中间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陈从寒盯着那部电话。
这个时候打来,肯定不是拜年。
接,还是不接?
不接,对面肯定会起疑,五分钟内就会有巡逻队破门而入。
他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刚才那个被他勒死的佐藤军曹的声音。
那是一种带着醉意和傲慢的关西腔。
他拿起了听筒。
“摩西摩西?这里是第三维修站。”
“佐藤吗?我是调度室!”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躁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火车的汽笛声。
“那趟专列提前了!还有一个小时就要进站!必须保证3号道岔畅通!”
“听着,这车上装的是‘特殊原木’和‘净化剂’!要是出了差错,你也别切腹了,直接去焚尸炉吧!”
特殊原木。
净化剂。
陈从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在后世的资料里看过这些代号。
原木,是731部队对活体实验者的称呼。
净化剂,是毒气弹的掩护名。
果然是那辆车。
“哈依!”
陈从寒压低嗓子,模仿着佐藤喝醉后的含混语调,还故意打了个酒嗝。
“线……线路正常……嗝……请放心。”
“八嘎!居然还在喝酒!等车过去了再收拾你!”
对面骂骂咧咧地挂断了电话。
陈从寒放下听筒,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凌晨两点。
只有一个小时了。
时间紧迫。
他不再耽搁,迅速从墙上取下那把沉重的T型扳手——那是开启道岔的钥匙。
又抓起那一面红色的信号旗。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翻译官的尸体上。
这家伙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陈从寒毫不客气地撸了下来,戴在自己手腕上。
打仗也是要看时间的。
推开门,冷风夹杂着雪花卷了进来,吹散了屋里的血腥味和热气。
远处,苏青正带着二愣子趴在雪窝里,冻得像两尊冰雕。
看到那个穿着鬼子大衣的身影走出来,苏青紧张地举起了枪。
直到看到陈从寒摘下帽子,露出那张熟悉的、冷漠的脸,她才松了口气,瘫软在雪地上。
“拿到了吗?”
陈从寒扬了扬手里的巨大扳手,那只缠着丝绸围巾的大拇指格外显眼。
“死神的检票夹,拿到了。”
他看了一眼远处漆黑的铁轨,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走吧,苏医生。”
“咱们去给鬼子……扳道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