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出眼泪。
顿时明白她在因为医院的事报复我。
我遮住声声湿润的眼睛,打给朋友,准备送走声声。
苏清溪见我没闹,满意地挑眉。
“你进步了祈白。”
我沉默着送完声声回来,再开门时客厅一片寂静。
令人脸红的喘息声从主卧丝丝传来。
怒气翻涌,我猛地踹开门。
未着寸缕的肉体和腥味强烈冲击大脑。
我再也控制不住,抄起棒球棍将卧室砸个粉碎。
满墙的婚纱照、旅行照、亲子照碎了一地。
苏清溪脸色阴冷地在废墟中理好衣服。
抓起婚纱照的木框猛地砸我头上。
“宋祈白,我没有你,我给了你选择。”
“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你非要最后弄这么难堪?!”
我伏地止不住呕。
头晕、耳鸣、恶心感将我吞没。
我厉声嘶吼:
“二十多年的感情你为什么能说扔就扔?”
“我到底哪里错了,你要这么对我?!”
苏清溪眸子晦暗不明,沉默半分后翻出结婚证扔到我面前。
“祈白,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不想伤害你。”
“可你现在就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这样下去只会让我们彼此更痛苦。”
“离婚吧。”
耳中的电流声瞬间轰鸣。
恐惧袭来,我似乎又回到被卖掉的那晚。
我惊恐地摇头。
“不!”
“不离婚!”
“我选……开放式婚姻……”
苏清溪沉沉地盯着我。
良久后抱住我抖若筛糠的身体。
她像当初一样柔声安抚。
说出的话却好似尖刀:
“祈白,你会体会到其中的快乐的。”
不知过了多久。
苏清溪带着池特助和孩子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攥紧拳头死死抑住眼泪。
可都是徒劳。
我的手脚开始发麻,头晕心慌更加剧烈。
刚逃出临溪镇时。
她宁愿混迹各个酒吧夜场也要供我上学。
就算自己吃糠咽菜,也要将我的肚子填得饱饱的。
创业后,有商想用生死我入赘。
她不顾公司发展在当场掀桌。
后来被报复,后背永远留下了拇指粗的刀疤。
有了声声后,她为了不把酒气带回家,不顾胃病次次催吐,现在还留着病……
梦境反反复复。
被女儿的哭声唤醒后。
我才知道自己在家晕厥,被打不通电话的朋友送医院抢救。
声声趴在病床边,眼睛肿成核桃。
一边麻木地打给无人接听的苏清溪,一边抹着自己脸颊上的泪:
“爸爸,我会乖乖地,你别再把我送走,好吗?”
“妈妈不接电话,妈妈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们了?”
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眶,不知如何回答。
只能用力搂住她。
可不断响动的手机打破了病房的静。
我求着答应开放式婚姻的视频被传到网上。
数万网友骂我自甘、玩得真花。
我成了人人能踩一脚的渣男。
更有人扒出了我的社交账号。
想上位的男人求我引荐,我让位。
想要钱的女人给我发大尺度照片,想做我的情人。
苏清溪等不及。
她在强迫我迅速接受。
可我还是让他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