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神似乎有些不对。
一看见饭就想吐。
看着往外就不自觉出神。
甚至彻夜失眠。
医生说我创伤后应激有些抑郁和厌食,劝我多想开心的事。
我试了。
可以前苏清溪的回忆现在都成了反向刺中我的刀。
我的情况越来越差。
女儿甚至不愿去上学。
要寸步不离守着我。
第三天夜里女儿紧贴着我睡着时,苏清溪来了。
我不想吵醒女儿,带她到病房的会客间。
见我憔悴虚弱,她面露心疼。
“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
她细细抚摸我下巴上的青茬。
“怪我太心急,以后我不会让他们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绝望地望着她,哽咽苦笑。
“苏清溪,我为什么感受不到一丝你说的快乐?”
“为什么我只有快将我凿穿撕裂的痛苦?”
她垂下眼睫,擦我的泪。
“如果后悔,离婚也可以。家产一半归你,女儿今后按份额继承。”
我下意识地摇头。
摇晃的震动让大脑像从针床滚过。
我不受控地再次呕。
苏清溪叹气。
“祈白,你要学着接受,我们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以前。”
等我平复后,她拿起我的手机,调出不同女人发来的自荐信息。
她笑着问我。
“这些人是我特意为你找的,都是很净单纯的女大学生。”
“有没有满意的?”
“我教你怎么玩……”
察觉到她眼中的催促。
我随手指向一个账号。
苏清溪颇为满意,贴着我的右耳向我传授经验。
随后她拍拍我的右肩,勾唇微笑。
“玩得开心~”
苏清溪走后没多久。
女大学生傅灵就到了病房门外。
她有些拘谨地看着我。
在她一边耳垂通红一边主动撩起衣服时,我叫停她的动作,加钱请她做声声的保姆。
我不是苏清溪,我还有底线。
后来,我又收到各式各样苏清溪拥抱新欢的视频。
直到苏清溪在一场酒局三两句就利用地位救风尘时。
我渐渐麻木的心再次出现清晰灼烫的痛感。
我反复地看着视频,她举止依旧风情含笑。
可看向男生的眼里多了分认真。
那份认真曾经只存在于她救我时的眸中。
我一遍遍机械地打着她的电话。
除了第一次警告我不要再没事找事。
全是关机。
我疯了般找出酒局的地址,赶到地址附近她的常住酒店房间砸门。
门一打开,苏清溪的巴掌迎面扇在我脸上。
“其他女人你玩也玩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她是真的动怒了。
我被她以生病为由关进精神病院。
就连声声也被她强行从我身边夺走,扔给新救的男模程铭。
声声从出生就没有和我分开过。
我不顾脸面和自尊跪地求她。
苏清溪揽着男生,眼神冰冷。
“宋祈白,我对你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好自为之!”
“你如此疯癫也不可能照顾好声声,只会带坏她!”
我的生活彻底成为一潭死水。
失眠、昏迷来回交替。
的皮肤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
我的抑郁和厌食好像更重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将被困死在这时,傅灵竟然顶着实习生的身份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