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看着我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你先把那破刀放下,朕要是真想办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着跟朕说话?”
我想了想,也是。他要弄死我,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我“当啷”一声扔了柴刀,抱着胳膊,没好气地说:“说吧,你想怎么着?”
“跟朕回去。”他还是那句话,但语气软了下来,“朕承认,三年前是朕没用,护不住你和孩子。但现在不一样了,朕已经彻底掌控了朝局,后宫也清理净了。那个毒妇,朕不会再让她有机会伤害你们。”
“说得好听。”我撇撇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知道你那后宫里还有没有第二个、第三个毒妇?我儿子才两岁,我赌不起。”
“朕可以为了你,遣散后宫。”祁珩突然说道,眼神无比认真。
我愣住了。
“朕只要你和团子。”他上前一步,试图抓住我的手,“软软,这三年来,朕没有一天不在找你。朕知道错了,你再给朕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恳求,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
我承认,我心动了。
但理智很快战胜了情感。
“机会?”我冷笑一声,“祁珩,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相信你?你现在是皇帝,说得天花乱坠,谁知道是不是为了骗我们母子回宫的权宜之计?”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眼里的火苗。
他沉默了,眼里的光黯淡下去。
看着他失落的样子,我突然冒出一个大胆又荒唐的念头。
“这样吧。”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你不是说你改了吗?不是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吗?”
祁珩猛地抬头,眼里重新燃起希望:“是!”
“好。”我指了指外面,“你看到了,我这面馆缺个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