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豆豆早两天。
我生孩子那天，他不在。
因为他刚在两天前，等完了另一个女人生孩子。
我盯着这两个期。
3月6。
3月8。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晚上周正回来。
“想好了吗？”
我抬头：“想好什么？”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他的语气很平静。
像在讨论一件不相的事。
我说：“我还没想好。”
“那你慢慢想。”他坐下来，“但我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什么？”
“理解我也有苦衷。”
“你的苦衷是什么？”
“我爸妈我娶你。我不想让他们失望。但我也不想放弃李薇。”
“所以你两边都要。”
“你可以这么理解。”
我看着他。
“周正，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什么感受？”
他沉默了一下。
“我知道你委屈。但这些年，我对你也不差啊。”
“不差？”
“是啊。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
我忽然想笑。
“我想要什么？”
“对。”
“我想要你陪我生孩子，你在吗？”
他不说话。
“我想要你参加豆豆的家长会，你去了吗？”
他不说话。
“我想要你记得我们的结婚纪念，你记得吗？”
“……我工作忙。”
“那你给小宇买87万的房子，你忙吗？”
他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查了你的银行流水。”
“那是……那是我应该给他的。”
“应该？”
“他是我儿子。”
“那豆豆呢？”我的声音大起来，“豆豆不是你儿子？我们一家三口租房住十年，你给你的私生子买了全款房？”
“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
“怎么不能？”
我站起来。
“周正，你给小宇买房的时候，豆豆的学区房首付还差15万。你说让我再等等。”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小宇的情况特殊！”
“特殊？”
“他名义上是周阳的孩子，我不能明着给他东西，只能用这种方式补偿！”
我盯着他。
“所以你补偿你的私生子，让你的合法妻子和孩子租房住？”
他不说话了。
我拿起包。
“我想清楚了。”
“什么？”
“离婚。”
他的脸色变了。
“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你考虑过豆豆吗？”
“我正是在考虑豆豆。”
我打开门。
“他不能有一个这样的爸爸。”
3.
我搬回了娘家。
豆豆问我：“妈妈，我们为什么不回家？”
我说：“妈妈和爸爸吵架了。”
“那什么时候和好？”
“可能……不会和好了。”
他低下头。
“是因为我不乖吗？”
我蹲下来，抱住他。
“不是。是爸爸做错了事。”
“什么事？”
“等你长大了，妈妈再告诉你。”
他点点头，没再问。
我看着他的脸。
他长得像周正。
眉眼、鼻子、嘴巴。
但性格不像。
豆豆内向、安静、懂事。
周正外向、圆滑、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