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以后妈补给你。”
我摇头。
“妈，你什么都不欠我。”
“你欠我的，让他还。”
我扶她站起来。
“走吧，回家。”
“还有很多仗要打。”
6.
我们到家的时候，门口停着一辆白色宝马。
就是照片里那辆。
我和我妈对视一眼，推门进去。
客厅里，我爸坐在沙发上，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三十出头，浓妆艳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
身后还站着一个男孩，四五岁的样子。
正在吃薯片，吃得满嘴都是碎屑。
“哟，回来了。”那个女人看向我们，笑了一下，“你就是正房吧？”
我妈愣住了。
我上前一步，挡在她前面。
“你是刘婉清？”
“没错。”她挑了挑眉，“就是我。”
“来我家什么？”
“来谈谈呗。”她歪着头，“既然你们都知道了，藏着掖着也没意思。”
我爸站起来，想说什么。
刘婉清摆摆手，让他坐下。
“建国，你别说话，我来。”
她走到我妈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阿姨，您这气色不太好啊。”
我妈没说话。
“建国跟我说过，您这辈子省吃俭用，最大的爱好就是攒钱。”
她笑了笑。
“可您知道吗？您攒的那点钱，还不够我一个包的。”
她晃了晃手腕上的表。
“劳力士，建国送的。”
“还有这身裙子，香奈儿。”
“还有外面那辆车，宝马。”
“都是他心甘情愿送的。”
她看着我妈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笑话。
“您跟了他30年，得到了什么？”
“一间60平米的老破小？”
“还是满手的老茧？”
我妈的脸色越来越白。
我上前一步。
“够了。”
“哟，小姑娘脾气挺大。”刘婉清看向我，“你就是他女儿吧？”
“没错。